“不過,時安老師,昨天爲甚麼說自己信命呢?”她語氣暗戳戳的抱怨。
“要是知道時安老師寫的基調也是這種選擇性信命,我昨晚就不用熬夜了……”
“直接抱着時安老師大腿等着投餵就好。”
這一番明面誇讚暗地指責的話語,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。
時安抬頭,臉上帶着微微笑意,“啊?我這不是隻略懂音樂嘛,怕寫出來的不能用。”
“畢竟不是你們這些專業的。”
喬茜被堵得心塞。
左一序最終拍板,“好,那就選時安的歌吧。”
“我們再磨一磨,要是有甚麼需要改動的地方……”
詢問的目光看向時安。
時安大咧咧點頭,“那就改。”
……
一上午的時間在編舞、練歌、試排練中度過。
中間喬茜消失了一段時間,但無人注意到。
終於到了午飯時間。
九隊的成員磨磨蹭蹭,和以往趕着喫飯的姿態完全不同。
甚至桑梔揮揮手,抱着自己的零食袋,“我誓與零食共午餐!”
時安走出房間的步子又挪了回來,認真建議,“要不,還是去食堂看看?”
畢竟今天的食堂和昨天不一樣。
說話間,十號訓練室的隊員說說笑笑走了過來。
她們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九號訓練室大開的門。
於是一眼瞄到了地板上巍然不動坐着的桑梔。
“呦,梔子,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我路過你們訓練室居然還能看到你人?!”
看得出來,桑梔的人緣不錯。
桑梔看到說話人的身影,默默將身旁的零食袋往身後藏。
她不動都還好,一動就引起衆人注意。
“!!!”十隊的人面露震驚。
“你居然藏零食!”
“見者有份!不然我就嚮導演組舉報!!!”
十隊和桑梔熟悉的幾個女生經過時安,朝着地上桑梔身旁的零食袋撲了過去。
桑梔,“別搶別搶!都是我的!!!”
“啊啊啊!!!”
一陣慌亂。
桑梔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,垂淚欲滴。
“強盜!土匪!我明天就要在九號訓練室門口掛牌子,趙麗與朱歡不得入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