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沈淵看着還沒有離開的時婉牌電燈泡,笑容帶着寒意,
“時老師還有事情嗎?”
時婉點頭,“嗯,我有事要和姐姐聊。”
語氣坦然地彷彿這是她和時安的家,“可以麻煩沈老師出去一下嗎?”
沈淵:?
時安衝他笑着點頭,迷得他不知所以然地走出了船。
然後看到還沒有離開的溫楚二人。
楚黎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,“呦,你怎麼也被趕出來了?”
“要是沒有地方午休,可以去我們船上啊。”
沈淵皮笑肉不笑,“就不麻煩楚哥了,您一會把您cp領回家就行。”
溫彧眼眸盯着波光粼粼的河面,靜靜思考着甚麼。
如果……
如果他再努力一點、
國際影響力再高一些、
賺的錢再多一點、
時安是不是就可以脫離那甚麼奇葩系統了?
時安……
是不是就只屬於他一個人了?
一切都怪自己不夠努力。
他抬頭,眼神堅定地像入黨份子。
接下來的日子,他得更加努力,增加國際影響力,促進國寶級文物回國。
這樣,時安就可以少看其他人了。
這一刻,有人在爭風喫醋,有人在內卷自己。
而有人,一心想賺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