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?”女人有些拘謹,又有點好奇。
畢竟三人身後還跟着一個攝像師。
“姐姐,我們是新搬來的幾家。”時安喊人喊得很甜。
“我們家船就在前面,這幾天要在這裏拍攝節目,需要打擾各位了。”
嬸子笑了起來,“哦哦哦,我聽說過。”
艙內,又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,“哪個啊?”
嬸子用方言回道,“就是前幾個聽講的拍電視的。”
“拍電視的?”
又有一道身影走了出來。
男人滿臉鬍子,笑得一臉憨厚,熱情招呼,
“進來講話進來講話,可吃了?到我們家喫點?”
蘇淼淼打開社交開關,“大哥,姐姐,我們家裏剛煮好,就不吃了。”
“做了點菜送過來,希望你們不要嫌棄。”
來的路上,時安已經和卞可他們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用這幾道葷菜,換一盆米飯。
爲了合理分擔鄰居米飯壓力,一開始就打算去兩家換。
中年男人臉上笑得更靦腆了,是底層勞動人民的淳厚,
“那怎麼好意思。”
“你們留着自己喫啊。”
說話間,引着時安兩人進了船。
船艙裏儼然就是一個家的模樣。
餐桌上擺着熱氣騰騰的飯菜,兩個吃了一半的碗放在桌上。
看得出來,是吃了一半出來的。
時安收起目光,沒有肆意打量別人的家,
“正好是飯點,就想着送來應該剛剛好。”
“果然,趕上了姐姐家喫飯。”
中年嬸子撓撓頭,有點不好意思,“哈哈哈,我們菜有毫ha(不好的意思)。”
“丫頭在上學,中午不在家喫,就隨便做了幾個蔬菜。”
蘇淼淼將小碗菜端到桌子上,語氣滿是驚羨,
“哇,這菜看上去好好喫啊,姐手藝真好。”
然後回頭,“姐,你拿兩個乾淨碗,我把菜倒給你。”
中年女人連忙推辭,“哎呀,那怎麼行,你帶回去喫!”
時安笑着說道,“姐,你就收下吧,接下來幾天我們就是鄰居了。”
“我們也沒在船上住過,說不定以後還有甚麼不懂的要問你呢。”
“姐是不是嫌棄我們菜燒得沒你家香啊……”時安語氣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