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沉默了。
她頓了一秒,遲疑開口,“彩虹糖不是酸甜的嗎?”
【救命,她寧願懷疑自己味覺都不願意懷疑沈淵在說情話】
【笑死,一開始以爲安總是海後,現在發現原來海後皮下是個直女】
【你永遠敲不開一顆直女的心】
沈淵撫摸碎髮的動作微微凝滯,然後笑出了聲,心情愉悅,
“姐姐。”
一本正經,“是因爲你很甜。”
“所以,我嘗不出來酸的。”
吐字間,氣息與時安呼出的氣息交融。
【騙子!時安和溫彧私聊的時候你都快把醋罈子抱起來喝了】
【樓上,給弟弟留點面子吧】
時安咳嗽兩聲,躲開炙熱視線,臉上開始發燙,
“嗯,謝謝誇獎。”
「該死,拿了舔狗劇本的不是我嗎?」
沈淵心滿意足地笑了。
“時安組,加十分。”船上的廣播準時傳出通知。
沈淵,“姐姐,還有牽手……”
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,“要來嗎?”
“三次就有九分呢。”眨了眨眼,魅惑十足。
“當然,姐姐要是害羞,我也尊重你。”
時安:?
「我還能怕了你不成?」
激將法很成功。
時安纖長白皙的手指剛搭上沈淵掌心,便被他的大手握了起來。
沈淵低頭,聲音裏的笑意掩飾不住,
“這樣牽。”
手掌張開,緩慢挪動,肌膚摩挲……
然後,十指相扣。
沈淵雖一副淡定的模樣,但他的耳朵早已紅透。
直播間打趣無數。
時安感受着對方掌心傳來愈發炙熱的溫度,低頭,好奇,
“你掌心怎麼流汗了?”
“要開空調嗎?很熱?”
沈淵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