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黎將視頻關掉,神色不滿。
檯球室裏傳出楚黎的怒吼,“時安,你特麼給我送了顯大內褲就玩消失這一套是吧?!”
……
“你說,姐姐最近在幹嘛?爲甚麼沒有來找我?”沈淵低着頭,盯着手機聊天界面滿屏的綠色。
“已經六天零十七個小時沒有聯繫我了。”聲音低沉,帶着意味不明。
一旁的生活助理戰戰兢兢,“哥,時老師最近會不會在忙啊。”
沈淵抬頭,語氣不明,“你的意思是,她在忙比我更重要的事?”
“應該……”助理看着沈淵的臉色變化,“是”字在嘴裏打了個轉,語氣堅定,
“不會的,怎麼會有比哥更重要的事呢。”
“時老師可能接了祕密拍攝的任務,信號不好,所以沒有和外面聯繫。”
“嗯?”
生活助理機靈地壓低聲音,“哥,我打探了一下。”
“溫老師那邊也沒有收到時老師消息。”
沈淵笑了。
露出無辜的小酒窩,“哦,那溫老師挺慘啊。”
“姐姐消失前,可是送了我祕密禮物。”
想了下,在輸入框打下一行字:
姐姐,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,下次有機會穿給你看。
發送。
……
溫彧捧着一本書,已經半小時沒有翻頁了。
經紀人在一旁瞅了一眼又一眼,最後沒忍住,
“時安有甚麼好的?把你魂勾走了?”
“你這一星期都不對勁。”
“她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。”
“有錢了點。”
“愛國了點。”
溫彧捕捉到了一個字,然後抬頭,“嗯?”
“你說她愛我?”
經紀人:……
“我說她愛國。”
溫彧,“哦,沒事,我也是祖國的一份子。”
低下頭,接着看書。
但餘光一直瞄着常亮且充電中的手機。
經紀人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