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張口就要說些甚麼,但還是將話吞了下去。
三樓,公爵確實消失了。
但地上多出了一大攤乾涸的血跡。
那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,以及一小節遺漏的拇指,昭示着手指主人遭遇的不幸。
不巧,那手指旁邊,還遺落着沾滿血跡的扳指。
正屬於公爵大人。
管家垂下眸子,已經開始思考自己的退路,“泰勒小姐,不是一直和各位一起行動的嗎?”
時安,“昂,太讓人難過了。”
露出假到不能再假的難過,“想到辦法不告訴我們,居然獨吞公爵大人的報酬。”
“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。”
管家:……
他的目光又巡視一圈。
作爲公爵最忠實的僕人,他知道很多內情。
公爵大概率已經遭遇不幸,小少爺也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。
這座古堡……
他斂眸,收起思緒。
“公爵大人消失不見,他與各位客人的合作,到此爲止。”
“還請各位即刻離開。”
這座古堡,是他的了!!!
時安偏偏頭,語氣不解,“嗯?”
“嗯?”與她聲音重合在一起的,還有一道清朗的聲音。
“甚麼時候,我家由管家做主了?”是人模狗樣的小少爺。
踏着清風,一步一步從地下室的方向走了出來。
身姿挺拔,奈何那張臉,還沒有好全。
捲毛少年發出不解的困惑,“你是?”
實在是很難將眼前這副模樣的人,與先前俊朗清秀的少年聯想到一起。
“Aron。”
“小少爺?!”
管家的眸子轉了一圈,隨即恭恭敬敬地彎下腰,“小少爺。”
對他身上的傷視若無睹。
Aron挺直腰板,哼了一聲。
“小少爺來得正好,我有事要稟報。”
睡在沙發上的時微眼睛緊閉,舉起胳膊,提議,
“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