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點頭,“有可能,雖然現在的靈物大多是無主之物,但也有靈物認主的例子。”
“試試?”時微看向時安。
時安,“那不如,說說你的由來吧?”
“雖然這句話很中二,但還是得說。”
“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。”
嫁衣靈:……
直接擺爛,“好好好,猜得都對行了吧。”
“瑪德戀愛腦,都消失了還要害我。”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然後抬起頭,緩緩道來,“很俗的故事,一個戀愛腦遇上白眼狼的故事。”
“我是依娘出嫁之日穿的嫁衣。”
“你那簪子,也確實是她心上人贈送的。”
“所以,纔會被她認爲,與我一體。”
她說的,是一個十六歲少女的故事。
一個懵懂無知的將軍家小姐,與父親收養的故人之子的故事。
“一切都像話本子裏寫的那樣,依娘喜歡上了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