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衣靈看向宋楷,戲謔的眼神藏不住,“她剁掉了公爵的手指……”
空冷的聲音在地下室迴響,毫無情緒,“哦,現在已經開始片肉了。”
嫌棄,“嘖,這眼珠子有甚麼好挖的。”
“哎呀,舌頭下酒好喫呀,浪費了。”
宋楷的臉色越聽越白,鬢角開始滲出冷汗。
“別說了。”他艱難吐出三個字。
這和實時轉播殺人現場有甚麼區別。
哦,區別就是帶惡鬼視角的講解。
嫁衣靈聳聳肩,一秒飄到唯一的棺材蓋上,
“至陽之人……原來也有膽小鬼啊,我還以爲都是些臭道士呢。”
宋楷:……謝謝,罵得多少有點髒了。
生硬轉移話題,“時微,我們要不想辦法把小少爺叫醒吧?”
“畢竟他們母子相伴時間只剩下一天了。”
萬鏡封路一破,裏面被困的靈體自然會漸漸消散。
公爵夫人現在還未消散,單純是因爲她密度夠高,吞噬了不少靈體。
時微側頭,“好啊。”
“你出錢?”
宋楷:?
眼神不經意瞥到一旁托腮好奇的嫁衣靈。
“行,我出。”轉移話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片刻功夫後,地上躺着的少年緩緩醒來。
睫毛顫顫,倒吸一口冷氣。
身上傳來的疼痛之多,一時間不知道該捂哪裏好。
他掙扎着坐起,右手捂頭,聲音沙啞,“我的頭,怎麼這麼疼?”
時安:哦,這個位置啊,是桌腿撞的。
時微露出擔憂的神色,臉不紅心不跳,“頭疼大概是解咒後遺症。”
小少爺,“那我的胳膊……”
時安:樓梯欄杆卡的。
卡住的時候,時微覺得是自己力氣不夠大,頭也不回地硬拽。
要不是宋楷看不下去提醒了,高低得喜提骨折套餐。
時微一副高人模樣,言簡意賅,“後遺症。”
小少爺,“還有我的……”
時微一秒打斷,聲音堅定而果斷,“小少爺,都是後遺症。”
甚至還補了一句,“好狠的詛咒,居然解咒後遺症都這麼折騰人。”
小少爺狐疑地看向時微,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