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嫁衣靈這裏瞅瞅,那裏看看,沒有拆穿時安兩人的對手戲。
公爵夫人臉色冷如寒冬,嗤笑一聲,“確實是他做事風格。”
眼神透過虛無,不知看向何處,聲音裏充斥着仇與怨。
時安咳嗽一聲,清了下嗓子,“時微你不要說了,公爵畢竟是夫人的丈夫,小少爺的親爸。”
“他一定有難言之隱。”
“公爵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,所以纔會一時走錯了路。”
“現在不是已經聽勸,幫小少爺恢復正常了嗎?”
“就算是……”時安看向小少爺身上慘不忍睹的傷,露出幾分憐憫,“打是親,罵是愛。”
宋楷肩頭聳動,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帕金森了。
時安這拱得一手好火啊。
時微配合表演,“時安,你不要被那小人騙了,要不是我們打敗他,趕走他的幫手,他怎麼會答應救小少爺?”
“可惜了,爲了救小少爺,公爵讓我立契不能傷他,不然我非得狠狠揍他一頓。”
“不過,現在他也沒有甚麼幫手了,就算我不揍,他應該也活不久了。”
卡文迪許突兀插話,“可不一定。”
“公爵剛剛的意思,應該還留有後手。”
看向公爵夫人,“您也不用太擔心,公爵一定會想辦法活下來的。”
“即便您已經離世,小少爺接下來的半輩子,也會有公爵大人照顧的。”
宋楷:……
壞了,怎麼感覺進陰陽怪老窩了?
公爵夫人的臉色愈發陰沉,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。
畢竟這種惡毒親爹,能捨棄兒子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。
時微像是突然想到甚麼,打斷公爵夫人的思考,“啊,說起來,幫公爵的那兩個人一死一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