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文迪許的視線落在瓊斯太太身上,“你和他們合作……”
語重心長,“圖甚麼?圖死亡?想不到,你居然有這麼無私奉獻的精神。”
重複一遍,挑撥離間,“他們坐享成功,而你,只有死亡。”
瓊斯勾了勾脣,臉上的皮膚鬆弛,“換一具身子,挺好的。”
“正好這具身子,已經老到不太好用了。”
“我看着,這兩具華人的身子,就不錯。”
她貪婪的目光在時微時安身上來回打轉,已經認真挑選上了。
時安長長地“哦”了一聲,然後露出惡意的笑,
“既然你們全程在演戲,那爲甚麼……泰勒不利用馭紙之術,提前告訴你我們對她的紙蜂動了手腳呢?”
她嘆了口氣,同情地搖了搖頭,“可憐啊,瓊斯太太。”
時微也跟着嘆了口氣,“瓊斯太太,您是不是之前招惹過泰勒小姐啊?”
“不然她在卡文迪許加了孢子之後,爲甚麼還請求我加一些符紙?”
“說想要見識一下,華國的符道?”
瓊斯的表情已經有些難看了。
她沉默下來。
泰勒立馬反駁,“你胡說,那些手腳明明是你自己主動的!”
宋楷用那張正氣盎然的面龐,一本正經地說道,
“你們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,試圖影響他們合作了。”
“瓊斯太太不是傻子,不會被你們輕易挑撥離間的。”
“她一定想得通,泰勒控制紙蜂對她下手,就是爲了將這場戲演得真實一點。”
“畢竟如果被泰勒控制的紙蜂,手下留情一點點,瓊斯太太傷得不重,我們還怎麼相信她?”
“又怎麼把我們引上三樓困住?”
時安若有所思點點頭,“確實。”
時微感慨,“還好泰勒腦子不好,沒有想到用紙蜂對付我們……”
“不然在亡靈和紙蜂羣的雙重夾攻下,我們也不會這麼安安全全地被困在三樓了。”
在他們的一唱一和之下,瓊斯的眸子徹底陰冷下來。
她轉身,看向泰勒,
“泰勒家的小丫頭……你是不是,想獨吞這個功勞啊?”
“畢竟如果我死了……公爵許諾的那些東西,全是你一個人的了。”
泰勒不屑地笑出聲,“您真是歲數大了腦子也轉不過彎了,他們這麼明顯的挑撥離間,你也能中招?”
坐在靠椅上的公爵,神情愜意,手不時地撫摸着白貓。
他開口了,“所以,泰勒小姐,當時爲甚麼不用紙蜂攻擊他們呢?”
泰勒笑容收斂,眉頭緊蹙,“公爵大人,這是離間計。”
公爵,“嗯,我知道,所以爲甚麼呢?”
“爲甚麼不抓住機會,悄悄地對她們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