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卡文迪許,正“友善”地提着小少爺的後腿。
防止他鬧事。
等到通道再現,泰勒率先拋出幾張新的紙人,踩在樓梯上。
以防二樓有人陰在暗處下手。
卡文迪許打頭陣,時微收尾。
一行人終於上了二樓,看到瓊斯慘狀。
以及被破壞得像入室搶劫現場的二樓空間。
卡文迪許走到瓊斯身前,蹲下,拿出先前裝孢子的容器。
只見無數孢子從瓊斯身上飛起,朝着容器而去。
瓊斯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,像是舒服不少。
但手依舊在抓那些傷口,瘙癢難忍。
“你不是說,只是放大痛覺嗎?”
宋楷看着已經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瓊斯,不禁喉結滾動。
這也……太滲人了點。
時微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,“啊……”
“那可能是我拿錯了?用的抓耳撓腮叫媽系列2.0試驗版?”
點點頭,溫柔解釋這個試驗版的功效,
“嗯,先放大痛覺,再奇癢無比。”
“沒辦法,畢竟她傷了我如花似玉、閉月羞花的臉蛋兒……”
“我總想還份大禮。”
時安打量四周,發現少了一個人,“公爵人呢?”
“宋楷,去問問她,溫柔一點。”
宋楷:……
跑腿是他的命運。
地上痛呼聲已經變弱、縮成一團的瓊斯,努力睜開眼睛,看向眼前幾人。
“你們好狠的手段……”
宋楷保持着三步距離,微微俯身,格外禮貌,
“瓊斯太太,公爵大人呢?我們有點事找他。”
如果忽視雜亂背景和重傷在地的瓊斯,這對話,彷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瓊斯冷笑一聲,“我爲甚麼要告訴你們?”
時安循循善誘,“爲了讓他變得和你一樣慘啊。”
宋楷:……
撒旦下來,這位置應該時安坐。
泰勒,“談條件不是這樣談的……”至少要給出足夠利益。
時微接過泰勒的話茬,“對對對,應該說,只要你說出來,我們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