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紙蜂的增多,泰勒的面色漸漸變得慘白。
有些虛弱,但臉上笑意滿滿,“好了。”
卡文迪許分神看了一眼,制止,“等下。”
大踏步走到泰勒身側,將所有的壓力都留給了時微。
取出一瓶顆粒狀物品,打開瓶塞,對泰勒說,“讓它們飛進來。”
這樣,才能確保每一隻紙蜂都能均勻染上。
不過片刻功夫,紙蜂羣就完成了再加工。
卡文迪許抬眸,聲音淡淡,“可以了。”
時微見狀,覺得這個熱鬧她也得湊一湊,
“等下,卡文迪許你上前面頂着。”
退了幾步,走到泰勒身旁。
她臉上的傷痕還未癒合,顯得笑容多了幾分不羈,
“我也得加點好東西啊,總要謝謝人家這份大禮對吧?”
鼓搗片刻,拍手,“這纔好了,大功告成。”
泰勒全程目睹時微對自己紙蜂做出的一系列行爲,神情已經從驚詫變成面無表情。
習慣了。
她嘴巴翕動,身前紙蜂瞬間散開,湧入亡靈陣中。
像是水入大海,消失不見。
三人又開始了持久戰。
不過,在疲憊之下,他們也越來越順心得手。
甚至還能聊會天。
“公爵能殺嗎?”泰勒真誠發問。
“如果殺的話,我讓它們也照顧一下他?”
“要不給他留幾天命?反正都得死,死在我們手上還得沾因果。”時微認真回答。
“殺。”卡文迪許格外乾脆利落,意見不統一。
……
宋楷極其小聲,“你有沒有覺得,比起樓上那個瓊斯太太,眼前的這三位,更變態一點?”
時安回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宋楷,眼神裏全是玩味。
然後在他的視線中,慢慢揚起嘴角,轉移視線看向時微,
“時微,宋楷說你變態。”
時微,“好好好,他居然這麼誇我,讓他等着,我會變態給他看的。”
宋楷:?
一整個破防,“不是,時安,你怎麼還私底下告狀啊?”
時安故作無辜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沒有私底下。”
“我是當你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