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早就確定了這件事一樣。
時安挑了挑眉,身子完全轉了過去,直視卡文迪許,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你們在挑釁公爵?”卡文迪許雖是疑問句,但語氣卻很確定。
不得不說,卡文迪許把時安幾人的想法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時安笑着鼓掌,“卡文迪許大人,您貌似太看得起我們了。”
卡文迪許,“不是看得起你們。”
面上沒有多餘神情,“而是,你們表現得,太明顯了。”
“晚上你故意趴在時微肩膀上說那段話……是怕公爵目標變成我,影響你們計劃?”
時安臉上的笑意消失,抬眸,靜靜地盯着卡文迪許。
聰明人,真討厭。
“卡文迪許……”
“您說這麼多,想做甚麼?”
卡文迪許回答得不假思索,目的明確,“我要加入。”
時安蹙眉,右脣角側揚,“嗯?”
卡文迪許,“加沙特出事只是個開始,接下來這座城堡裏,直面危險的人,就是我們這羣外來人。”
“我不能看你死在我面前。”
“至少,要死在我見不到的地方。”他又補了一句,格外坦誠。
時安:……
好好好,看得出來原則性很強。
時微見時安久久未進門,便走了出來,
“你們在聊甚麼?”
時安露出玩味的笑,衝着時微擠眉,
“卡文迪許說,他願意當我們今晚的餌。”
時微否定得十分果斷,“不行。”
“why?”這個單詞,同時從時安、卡文迪許嘴裏吐出來。
時微,“我們這羣人當中,就數卡文迪許看上去最不好惹。”
“柿子要挑軟的捏。”
時安撇了撇嘴,挑眉:「你確定自己是個軟柿子?」
“背地裏的人,又不是傻子。”
時微偏頭,用眼神回覆時安:至少,我扮豬喫老虎是個老手。
卡文迪許,“理由接受。”
“但那個餌,不能是時安。”
“屋裏的那個男人,足夠弱。”
弱到,毫無威脅。
房間裏的宋楷,接連打了幾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