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我嫁過來的那一晚、不、是在我嫁過來之前,就已經存在。”
“如果喜歡殺人,那就不會最近纔開始殺了。”
“至於來歷……”
公爵夫人頓了下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或許,是歷史上死在此地的人吧?”
泰勒接過話題提問,“歷任公爵死於四十歲,你知道甚麼原因嗎?”
公爵夫人輕笑了一聲,“小姑娘,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“我就不會死了。”
時安繼續問道,“我們先前,見到了一個穿着嫁衣的女人。”
“您幫我們問問您兒子,那個女人的來頭?”
低頭,揉了揉黑貓,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你們這個狀態下,是可以溝通對吧?”
黑貓叫着,“喵喵喵~”
公爵夫人,“他說,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知道,夜幕降臨後,他會變成黑貓。”
“與那些靈體戰鬥。”
宋楷察覺到矛盾點,“等下等下,您不是說那些靈體不殺人嗎?爲甚麼您兒子還要和它們打?”
公爵夫人,“我只說,它們不惡意殺人。”
“沒說,不傷人、不玩人。”
“怕死的人,總會想得很多。”
“公爵一直覺得,最後會是那些靈體取他性命。”
原來如此。
所以他纔會想辦法,將自己的孩子變成怪物。
與那些靈體幹架。
時安,“那你們知道,公爵的私人收藏在哪裏嗎?”
找不到鬼,找到衣服也是一樣的。
公爵夫人,“私人收藏……應該是在三樓區域。”
時安比了個“OK”手勢,“好嘞,那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回憶結束。
泰勒聽時微用着再鬆弛不過的語氣,隨意說出,
“如果……是我們在佈局呢?”
她眉頭挑了挑,打直球,“想懷疑我就直說。”
時微沒忍住噗嗤一聲,笑出了聲,“哈哈哈。”
宋楷:果然,女孩子的世界他不懂。
時微認真解釋,“這不是想着,你都考慮了那麼多可能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