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文迪許,“剖心。”
“他自己動的手。”
“刀插進胸腔的時候,才被其他人注意到。”
“然後,笑着求救。”
時微偏頭,不解,“笑着求救?”
卡文迪許,“對,臉上有笑,但一直在求我們救他。”
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,“剖心的動作倒是沒有遲緩。”
時安偏了偏頭,倚在時微肩膀上,
“有沒有覺得,僕人房,在某種程度上,更像是屠宰場?”
一羣待宰的羔羊。
泰勒聳了聳肩,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時微沉默片刻,抬頭,脣角上揚弧度,“是不是該喫飯了?”
“是。”宋楷。
時微拍了拍時安,下牀,“走吧,那我們先去喫飯。”
……
餐桌上。
公爵擦了擦脣邊的油漬,視線聚焦在身前盤子的醬漬上。
“時間還剩四天,各位有眉目了嗎?”
老者笑着看向時安幾人,“不如幾位小友先分享一下?”
時微還在乾飯,“啊?”
時安一臉純善,“我們睡了一上午。”
泰勒美化一番,“聽了公爵大人的建議,曬了一上午的太陽。”
捲毛少年臉色格外難看,“你們不會是想渾水摸魚吧?”
“白嫖我們發現的東西?”
公爵脣角笑意不深不淺,“沒事,只要在我生日前弄清楚詛咒根源並解決掉就好。”
“其他人呢……有所發現嗎?”目光挪到其他人身上。
“畢竟時間越來越近,我很擔憂。”
老者笑了笑,將話題拋到對面的老太太身上。
“瓊斯太太,你和它們聊了一上午,發現了甚麼嗎?”
瓊斯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,露出了笑,“很奇怪……”
“地下室裏的所有靈魂,都消失了。”
“只剩下一個強大的,躲在鏡子裏,我捉不到她。”
“布朗老先生,您去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嗎?”
老者,“可能是歲數大了,本事退步了。”
“對靈魂這方面,我一直不如瓊斯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