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楷眉頭緊緊蹙起,“這是……”
聲音帶着詫異,“公爵夫人?”
虛影的外貌,與躺在棺材裏的女子一模一樣。
時安走到時微身旁,眉頭輕輕挑起,聲音裏帶着幾分驚訝,
“所以,他們幹架的最後獲勝方,是公爵夫人?”
萬鏡封路式養蠱,最後活下來的是公爵夫人。
確實出人意料。
畢竟怎麼看,公爵夫人都是個溫柔嬌弱的女子。
怎麼能活到最後呢?
泰勒也走到時微身旁,看了眼棺材裏的屍體,露出瞭然的神色,“是棺木?”
時微點點頭,用揶揄的語氣調侃,
“我們似乎成了一場戲的……”
“觀衆。”
“啊,現在似乎是劇本里的……”
“配角。”
最後兩個字聲音略低,被風掩去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陽光撒滿每一寸土地,喚醒了世間萬物。
坐在牀沿邊的加沙特,緩緩抬頭,露出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。
一夜未眠。
他勾了勾脣,面部肌肉有些僵硬,吐出髒話,“fuck.”
“son of bitch.”
大罵特罵。
終於天亮了。
昨晚,仗着十二點沒到,他直接開了門和走廊裏的那羣東西對峙。
公爵說的生存技巧是,九點不出門。
所以他沒出門,只是開門了。
來一個打一個,來一雙打一雙。
最後終於讓它們知道,他不是想象中的軟柿子。
才一個個退去。
等到十二點,加沙特關上門。
直勾勾地盯着門板看了一晚上。
期待着它們的第二波。
可惜了,沒有第二波。
嘖,鬼有慫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