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常人身形無異。
“馭紙?泰勒家的看家本事,居然傳到了你這個小丫頭手裏?”老者的聲音藏不住驚訝。
很明顯,他了解泰勒的這一手。
紙人大搖大擺朝着門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門正中間時,升起的大門瞬間落下。
紙人一下被砸成了紙片。
門外的光亮消失。
只餘暖黃色的煤油燈光。
泰勒雙眸微微睜大,驚呼出聲,“哇。”
“太殘忍了,居然給我們選擇了肉泥這個死法。”
她搖搖頭,重新上前,按開了大門。
“時微,你是怎麼看出來……這道門有問題的?”
時微一本正經,“嗯,可能是和我的小安安,心有靈犀一點通?”
“所以能感受到她有危險?”
畢竟,時安剛剛走在最前面。
如果她沒有被拽住,現在躺那裏的就不是紙人了。
宋楷:……
該說不說,到底要不要提醒她不過剛成年?
到底誰小啊?
時安,“所以……多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