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棒糖哪有時安的表演來的妙啊。
泰勒用肩膀碰了碰時安,“是吧?你也覺得他帥?”
“我也覺得!!!”
“久聞大名。”
“可惜了,活不過四十歲。”
“但是,我願意排隊當這個寡婦。”
地下室的氣氛,在泰勒的一系列宣言下,變得詭異起來。
小少爺的目光,也成功從時安身上挪到泰勒身上。
“看完了嗎?出去。”
他的聲音冰冷,湛藍色的深邃眸孔,透着晦暗不明的光。
“這裏,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。”
時安嘶了一聲,“可是……公爵大人讓我們自便哎。”
“好可惜,你爹還沒死。”
“不然我們就聽你的了。”
時微贊同點頭,“真可惜啊。”
“要不你去刀了你爹?說不定這詛咒直接就破了?”
宋楷:???
兩活祖宗,你們那張嘴能少說點話嗎?
這個國家槍支不管控啊!!!
又是日常擔心喫槍子兒的一天。
小少爺的目光暗了下來,靜靜地盯着幾人。
“你們看。”
“不許動我母親。”
“好嘞。”
站在一旁的捲毛少年,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讓出了位置。
隨後走向小少爺,臉上堆滿笑容,“小少爺,我是布朗家族第十三代子孫……”
小少爺淡淡地瞥了一眼,便制止了捲毛的自我介紹。
捲毛,“如果少爺有需要幫忙的,儘管吩咐。”
“這幾個女人,不過是在瞎湊熱鬧罷了。”
……
時安幾人沉浸式“欣賞”屍體。
看完所有僕人的慘烈死狀後,又回到了棺材旁。
視線從上到下打量公爵夫人。
時安,“夫人已經死了三天了?”
“是。”雙胞胎哥哥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