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帶感好帶感!愛了!甚麼時候發行!!!】
【這就是真正的獵人,以獵物姿態出現?】
【等下,這首歌不會是沈淵寫給時安的吧?那麼他們兩,誰是那個以獵物姿態出現的高端獵人?】
沈淵朝衆人鞠了一躬,站直身子,目光落在時安身上,
“這首歌怎麼樣?姐姐?”
時安鼓掌,臉上笑容有些生硬。
她不是不懂音樂的人。
沈淵剛剛唱這首歌的情緒,不對勁。
「艹,所以弟弟纔是獵人?他以前裝成獵物的樣子被自己玩?」
時安點頭表示認可,“曲子很瘋狂。”
【爲甚麼問時安啊,時安又不懂音樂。救命,這個時候真的好想淵淺大佬】
【想看淵淺大佬銳評】
【雖然但是,我老婆點評得沒毛病啊,就是精神狀態很瘋狂的一首歌】
沈淵退下。
鄒導抽了下一個幸運兒。
“下一位,時安。”
“表演……詩歌朗誦???”鄒導整個人麻了。
他抬頭看了眼時安。
不是,你確定要穿着紅裙,表演詩歌朗誦?
【我靠,好好磕,一個背圓周率,一個詩歌朗誦,四捨五入這不就是數學課代表和語文課代表的絕美愛情嗎?】
【……謝謝,突然嗑不了了,我高中班上的數學課代表是個滿臉痘痘的男生,語文課代表是個比我個子還矮的男生】
【哈哈哈不是,主要是時安和溫彧很默契啊,誰家正常人腦洞能重合成這樣啊?】
時安提着長裙,走到“舞臺”中央。
“咳咳,我沒有甚麼才藝,只好給大家表演一個詩歌朗誦了。”
“背一首我很喜歡的詩吧,將進酒。”
“君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。”
“君不見,高堂明鏡悲白髮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”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
……
抑揚頓挫,飽含情感。
月光、補光燈、篝火的光,聚在時安身上。
那條祖母綠的項鍊,襯得時安脖頸下的一片肌膚,格外白皙。
熠熠生輝。
等詩歌朗誦結束,她也回到觀衆席。
鄒導從抽籤桶裏抽出下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