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語調上揚又下來,聲音軟糯嬌可,“嗯~”
【在演我,把攝像頭摳了】
【哈哈救命啊,安總這個反差感十足,想和老婆貼貼】
【我想知道這種情況下,到底要不要叫醒時安啊?我以前有次沒喊女朋友起來喫飯,她睡醒後捶了我一頓。後來有次點了外賣,把她叫醒了,又被起牀氣的她捶了一頓】
【哈哈哈哈樓上兄弟有點慘】
【咳咳,這說明你叫醒方式不太對】
溫彧頓了下,看向身側攝像老師,
“可以麻煩攝像老師先出去一下嗎?”
攝像老師:?
懂了,耽誤溫彧發揮了。
【不是,我可是尊貴的VIP會員,叫醒服務不給看嗎?】
【之前那個提問的兄弟還在嗎?正確答案就是要涉及一點不能播的內容】
【哇,攝像老師你離開!把攝像機偷偷丟在屋裏!!!】
待屋裏只剩下溫彧時安兩個人後。
溫彧關掉了所有的拍攝設備,包括收音麥。
他伸手,修長的指節輕輕捏住時安鼻子,“起牀了。”
時安感覺呼吸不過來,有些不自在地艱難睜眼,張開嘴巴。
大口汲取空氣。
下一秒,溫彧放大的面龐在時安視線裏出現。
脣瓣隨之感受到輕微溼意。
她瞳孔瞬間睜大,整個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場面靜止了十幾秒。
兩人視野裏除了彼此,再無其他。
溫彧的舌尖,在時安脣瓣上舔了一下。
隨後離開脣瓣,站直身子,脣角微微上揚,
“醒了?”
時安臉瞬間變得通紅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
“溫老師你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一大早偷襲啊?”
“而且我還沒刷牙!”
「救命,溫彧這幾年是去戀愛學院進修了吧?」
「以前不是我偷襲他嗎?現在身份互換了?」
溫彧笑了笑,低頭,“沒事,我不嫌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