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點頭贊同,“那一會回去,你找導演說明?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別喫太多,容易積食。”溫彧輕聲吩咐。
“好。”
“如果真想喫,我帶了消食片。”
“好!”時安腳下步伐歡快了些。
溫彧想到甚麼,從口袋取出一袋彩虹糖。
“張手。”
時安伸出手掌,接到了兩顆彩虹糖。
“喫吧。”
“好!”將糖塞進了嘴裏。
感受着甜意在脣腔瀰漫。
【溫彧你這是多懂時安啊!!!】
【從哪裏磕頭能磕到溫彧這種男朋友?】
【球球安總,就和我們家溫彧複合吧,有的前夫哥已經望眼欲穿好多年了】
【不是?現在流行管這種相處模式叫前夫哥了?】
【那確實,不行的前任我一般都說死了、沒談過,只有這種能拿出手的我才叫前夫哥】
溫彧看着她脣瓣的光澤,喉結吞嚥,“甜嗎?”
“嗯,甜。”
溫彧艱難挪開視線,聲音有些低沉,“甜就好。”
【這個我懂!要是沒有攝像機,溫彧大概就會說,“我也嚐嚐”】
【我真該死啊,攝像老師你奏凱!讓他們親親!!!?(°?‵?′??)】
兩人不知不覺走到竹屋附近。
時安抬頭看向身側人,熟悉的側顏冷硬中透着柔和。
“明天想喫甚麼?”
溫彧神情頓了頓,“嗯,隨便做些。”
“我很好養的,安安。”
【我很好養的!!!誰懂這句話的殺傷力啊】
【救命,溫彧這是開外掛了吧,以前也沒見他這麼會啊】
【沒辦法,有的人等了前任n年,該學的不該學的都會了】
“我們早上一起買菜。”溫彧想到甚麼,話鋒轉變。
“嗯?”
“你想喫甚麼就買甚麼。”
畢竟自己喫的可以敷衍,但時安不可以敷衍。
“我想喫的……可能不太會做。”時安摸了摸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