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聽完攝像老師的話,笑着將手環戴上。
“請問……”
“這手環上的紅點點,有詳細標註其他嘉賓名字嗎?”
攝像師,“沒有呢,我們主打一個隨緣啊。”
沈淵:……
“那我第一個見到的人,不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“可以放棄組隊嗎?”
攝影師,“不可以呢,都是天賜的緣分。”
【神特麼天賜的緣分,是鄒導賜的緣分吧?】
【我靠,鄒導是懂搞事的,喻少肆和溫彧的船離得賊拉近,這兩個人碰頭不得搞出點事情】
【勿cue,我家哥哥獨美】
【有一說一,喻少肆好喜歡搶溫彧的東西……他參加戀時,不會也衝着時安來的吧?】
【哇,要是這樣就刺激了啊,又多了一個挖牆角的】
楚黎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黑卡,“幫我問問鄒導,現在可不可以了?”
攝影師:……
【超能力!是鈔能力!!!】
【謝謝,我第一次見資本家當着鏡頭面玩潛規則,讓我漲了見識】
……
這島嶼看上去有些荒廢,路上的雜草荊棘叢很多,一不小心就會劃破皮膚。
時安又一次被刺劃到,想到甚麼。
腳步頓下,轉身,看着跟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乖巧懂事的丁涼。
她穿的是短袖長褲。
所以露出的胳膊上,一道道紅棱看上去格外刺眼。
“嘶……”
怎麼有的傻子,被荊棘劃破都不吭一聲。
“等下,你先套件外套。”
“不然你這胳膊不能要了。”
丁涼眼睛裏閃着星星碎光,“謝謝。”
時安從行李箱翻了件外套遞給丁涼。
穿上。
他們繼續開路。
跟在他們身後的攝影師,欲言又止。
等扛着機器再次被荊棘攔路後,
他,“時安老師……”
時安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