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筆記本辦公的溫彧,和一臉怨婦狀的楚黎。
“你們……還不睡?”她用水潤了潤喉,開口打破沉寂。
溫彧抬頭,一副金絲眼鏡透着一股斯文敗類的禁慾感。
微微用中指抬了抬鏡框,“不睡。”
楚黎哀怨外泄,“呵,年紀輕輕的,賺錢了嗎,買房了嗎,有對象了嗎,對象生的孩子是你的嗎?”
“你怎麼睡得着的?”
該死的!時安怎麼還沒回來?!
甚麼破錢這麼難賺?
不就幾千塊嗎?
時婉喝水的動作微滯:……
講道理,她對象要是能生孩子,應該也算人類史上的一大突破了。
“咳咳。”
勾脣,懟了回去,“我以後對象的孩子,一定是我的。”
“但黎哥哥,你的對象……就不一定咯……”
楚黎抬眸,這才分了眼神給時婉。
楚黎:???
“扣錢!!!”
【哈哈哈楚特曼破防了】
【救命,你說你好好的人身攻擊時婉幹嘛,她現在已經解除嬌弱封印了,現在是倒拔垂楊柳版本林黛玉,擱恐怖小說裏高低都得是個小boss】
【謝謝時婉幫我懟回去,大半夜看戀綜的我無緣無故被人身攻擊了,記仇】
【笑死,楚特曼也只會扣錢了】
【更好笑的難道不是兩個望妻石坐沙發上嗎?尤其是他們望的同一個妻】
【這一波弟弟賺大了哈哈哈】
【請溫老師把金絲眼鏡焊在臉上!大晚上的狠狠戳我x癖了】
【救命,我已經摸瘋了今天,你別說,卞可肌肉真好戳啊,安總屍體演的真好啊,弟弟的追光唱的我差點以爲他要把安總屍體藏起來醬醬釀釀了】
【我努力賺錢這麼多年,今天是我該得的】
門被吱呀一聲推開,屋外散落的月光漫進屋內。
時安驚訝地看着客廳裏的三人,“你們?”
大半夜不睡覺,擱這兒摸黑夜談?
正在僵持的三人,目光齊齊看向門口出現的時安。
時婉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,
“嗯,有的人沒有對象,大半夜難過的睡不着吧。”
被誤傷的溫彧,目光從時安身上挪向時婉:?
時婉俏笑,“溫老師您不一樣,您在賺錢養家呢。”
溫彧收回目光,淡淡地瞥向時安,“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