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乾嚥了口水，頭腦風暴，想到了甚麼。
冷靜下來。
聲音軟糯下來，扯着吳亭的袖子撒嬌，“亭亭……你說，我該怎麼辦呀？”
吳亭認真提議，“諾諾，要不你出國躲一段時間吧？”
向陽……已經在國外等很久了。
看在她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。
這個選擇的機會，她還是給的。
是自己送上門，被向陽“友好養着”。
還是在國內，接受法律制裁。
“諾諾，你要快點考慮好，等文總那邊堅持不住，你想出國就難了……”
宋諾眨眨眼，撒嬌，“不要嘛……”
“我一個人在國外，會害怕的……”
“亭亭，你知道的，我一直都是被逼的……”
“如果我進去了，以後你這幅樣子，一個人在外面該怎麼生活啊……”
“我放心不下你的……”
宋諾試圖從吳亭沒有遮掩的半張臉，讀出她的情緒。
“剛剛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該朝你發脾氣的……你是不是在生我氣呀？”她小聲問道。
吳亭搖了搖頭，聲音低若蚊鳴，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就知道亭亭和我關係最好了。”
“亭亭，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……你願意幫我嗎？”
吳亭脣角微揚，聲音依舊如一灘死水：“怎麼幫？”
“亭亭，你一直跟在我身邊……”
“你可以……和警察說，那些事，是你做的嗎？”
“我事先不知情……”宋諾小聲試探。
吳亭有些猶豫，“可是諾諾，那些人，實名舉報是你做的啊……”
“亭亭，你忍心看我人生被毀掉嗎？”她放低姿態，眨巴眨巴眼。
“那些細節，我可以說她們誤會了的……”
“我是事後才知道的，人微言輕，幫不了她們太多，只能給她們爭取一點物質補償……”
“好亭亭，你就當換了個工作環境嘛？”
“不管這件事你被判了多久，我都照常發你工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