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兩人臉色瞬間變得心虛,像是被戳穿了甚麼一樣。
溫彧有一間屋子,裏面全是和時安有關的物品。
他吩咐經紀人,重新買把鎖鎖上,到時候裝作鑰匙弄丟了。
楚黎則是叫人把那間爲時安留着的公主屋毀屍滅跡。
時安捂嘴,驚呼,“不會吧不會吧,不會真的有人這樣幹吧。”
“鄒導拿你們當兄弟,你們卻和鄒導動腦筋。”
“好慘一導演。”
鄒導:謝謝,慘是我的命運。
蘇淼淼茅塞頓開,“原來你們都讓人幫忙藏一些東西了?我這就當電話給經紀人,讓他看看我屋子有沒有不能播的藏起來。”
卞可手指暗戳戳敲手機。
“好了,看看我房間吧,絕對毫無保留。”
嗯,至少明面上的毫無保留。
“這是餐廳……”
“這是廚房……”
“這是室外游泳池……”
“這是健身房……”
“這是私人影院……”
“這是遊戲廳……”
畫風逐漸變得離譜起來。
簡單來說,就是應有盡有。
一樓參觀結束,大家轉上了二樓。
想到牀上好像還放了未官宣的劇本,攔住了攝影師,
“嘶,我臥室是私人領域,還是不要拍了吧。”
“我帶大家進去看看,麥不關,大家自行腦補。”
“好。”
藝人拒絕拍攝,攝像師當然要配合。
推開門,鏡頭給了短暫一秒,裏面的輕奢風一覽無餘。
門合上,但嘉賓的聲音未消失。
“啊,這是真的嗎?!!”蘇淼淼撲到首飾臺前,被明晃晃的鑽石光芒閃瞎眼。
“這好像是去年X家全世界限定十套的明月在懷?!”季路眼睛落在了一套珠寶上。
“艹……草真綠啊,時安你怎麼還有這款沒發行的遊戲!”這是卞可的聲音。
溫彧、沈淵、楚黎聲音冰冷,“宋安/姐姐/時安,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