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低下頭,藏起眼底湧出的情緒。
內心的暴虐想要噴湧而出。
楚黎也不是很開心。
甚麼叫做冤大頭未婚夫?
她撿到自己這種高質量男性,該偷着笑好嗎?
“哥哥嗎,那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的。”溫彧似笑非笑的視線盯着時安眼睛。
“鄒導,我們先去時安家?”溫彧聲音淡淡提議,話題轉得猝不及防。
時安:?
“要不還是先去你們家吧。”
「趕緊打電話給家裏的阿姨,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要藏起來」
不確定家裏是否有不能播的,心虛。
沈淵出聲附和,“我也想先去看看姐姐的家。”
“很期待。”長睫毛下的單純眸子,閃過深邃的光。
“好,那就先去時安家。”
鄒導最終拍板。
正好網上有人爆料說那條微博是時安發的。
既然如此,她的可能性最大。
……
時安別墅。
衆人站在門口,抬頭看着眼前的建築。
蘇淼淼感嘆,語氣裏充斥着驚喜,“安安姐,你是隱藏的富婆?”
這房子看上去比節目組租的別墅還要豪華大氣。
怎麼辦,好像一不小心抱上了富婆的大腿。
時安收起手機,笑了笑,“家裏有點小錢,小錢。”
希望阿姨們已經將不能播的東西收起來了。
楚黎顯得格外熟悉,已經抬腿走進大門。
“進來啊。”站定,回頭,招呼衆人。
彷彿他纔是這座房子的主人。
其實,他也只是被親媽逼着,來過兩三次而已。
時安:?
家裏的傭人們因爲提前打了招呼,全都離開了。
房子裏安靜無聲,陽光灑在通透的客廳裏,映射在牆上的壁畫上。
無一處不臻美。
無一處不低調。
卻偏偏低調中透着奢華,又充斥着濃郁的生活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