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就是這麼給我辦的事？”
經紀人連忙解釋，“不應該有證據的，我們接下來準備讓吳亭開直播證明時安校園霸凌。”
“我們也聯繫了您高中同學，他們都願意出來做證。”
“吳亭……”宋諾的視線在屋內逡巡一圈，“她人呢？”
“這兩天嗓子不舒服，請假了。”
宋諾，“讓她滾回來，只要沒死就給我滾回來！”
門吱呀一聲被推開。
吳亭微微彎着身子，整張臉被散落的長髮掩去三分之二，看不清面容。
像是極度膽小、自卑。
真像她自己口中的……狗啊。
她小聲地解釋，結結巴巴，聲音依舊難聽，“我沒有請假……我在樓上，看網上關於時安的數據。”
經紀人眸子一下眯了起來，帶着威脅之意，“是嗎？那是我冤枉你了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”她慌忙搖頭，“是經紀人老師關心我，建議我休假，我浪費老師心意了。”
經紀人滿意地收回目光。
“時安在節目上說找到了關鍵人物，是怎麼一回事？”經紀人擺起普，當起了宋諾的嘴。
吳亭驚慌失措地抬頭，眼睛流露出害怕，“對，我來就是要說這件事。”
“我的電腦被黑了。”
宋諾深吸一口氣，紅脣勾起。
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乾淨反光的地磚上，發出“噠噠”的聲音。
一步一步，靠近吳亭。
站定。
伸出手，長而尖的美甲挑起吳亭長髮，露出那張普通的臉。
然後美甲下移，微微挑起她的下巴。
正紅色的美甲，比吳亭的嘴脣，還要豔麗三分。
“是嗎？”
“我記得你簡歷上，寫的專業是計算機啊，好像還拿過國獎……”
“你的電腦，也會被黑嗎？”
吳亭咬着牙，身子微微發抖，“是向陽……一定是向陽。”
她止不住地害怕，“大學的時候，我就聽老師提到過她的名字，她在國外拿獎無數。”
“諾諾，怎麼辦？她一定把我們的聊天記錄都截圖了……”她害怕地流出淚。
宋諾重重地甩過她的臉，有些嫌棄地抽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指。
“廢物。”
“居然玩不過一個向陽。”
“你去開直播，說自己被時安校園霸凌……”
“對了，你的嗓子……也可以利用起來。”宋諾想到了一個主意，“至於證人，我可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