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笑了下,“因爲我算不上甚麼絕對好人啊。”
她算不上甚麼好人。
看到女生被欺負,她會伸出援腳,一腳踹飛變態。
但當時安把武器遞給受害者,讓她保護自己權利,受害者卻緘默不言時。
一切就沒有意義了。
時安把玩着手機,思緒飛遠。
「有點可惜,我不太適合出面說那個雜碎是金針菇」
「瑪德,那麼辣眼睛的畫面不能吐槽,真服了」
「要不我開個小號說他是個金針菇,繡花針?長得小玩的花?」
「居然還有人說我校園霸凌」
「笑死,宋諾演着演着把自己都騙了,還真以爲自己是溫彧前女友」
「前女友是甚麼好東西嗎,她根本不知道姐當初分手理由是甚麼」
三個男人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時安身上。
溫彧耳尖泛紅。
作爲當事人之一的溫彧,太清楚時安當初的分、手、理、由、了。
憤怒、羞澀,全部湧上心頭。
畢業旅行的某晚,時安爬到自己身上,對自己……
一想到這裏,他腦海的愛慾瘋狂叫囂。
似乎還能感受到她軟嫩微涼手指的觸感。
不過當晚自己剎住了車。
他不想兩人的第一次,這麼倉促。
至少要等他成長起來,能負起責任。
然後第二天早上,時安消失了。
牀頭櫃上只留了一張紙條:
【你不行,咱倆黃了】
那一張紙條,到現在都還留着。
就等着以後身體力行證明自己,再問她,自己到底行不行。
【溫彧,是不是耳朵紅了?】
【溫彧今天怎麼回事,是不是發燒了呀,之前就紅過好幾次】
【emmm,會不會是他在消化時安霸凌自己前女友的事實?所以現在後知後覺很生氣?】
客廳一時之間非常安靜,只有工作人員推動機器的動靜。
「嘶,好像還有一個任務沒有完成?」時安突然想起還有一個告白任務。
“要不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?”她坐直身子,打破沉默。
“啊?”衆人滿臉不解。
爲甚麼還有心思玩遊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