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間,稍微符合您的形象一點。”
抬擔架的保鏢們紛紛抬頭看吊頂,努力憋住不笑。
楚黎: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楚黎醒來的時候,見到的便是時安那張放大的臉。
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時安臉上露出饜足感。
很好,今天運氣不錯,觸發了特殊任務——睡顏都見了,離睡你還遠嗎?
一大早,賺了三十積分。
楚黎回過神後,下意識拽回被子將自己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包裹嚴實,咬牙切齒,“時、安,你特麼怎麼在我房間?!”
時安委屈地撇撇嘴,“哥哥,我來叫你起牀呀。”
“哥哥,你怎麼避嫌都避到二樓了呀。”她環顧四周,發現這個房間應該是間書房臨時改的。
果然,成功人士的審美是高度重合的,除了黎姨。
“哥哥,你早上想喫甚麼?豆漿油條餛飩麪條?”
楚黎用被子將子裸露的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,“我喝粥。”
“好嘞,那哥哥喫甚麼鹹菜?酸菜肉沫?肉沫豆角?鹹韭菜?幹蘿蔔?豆腐乳?”時安成功化身哥哥怪。
楚黎:?
“你說的是甚麼東西?能喫嗎?”
時安上下打量了一遍楚黎。
【真可憐一富二代,雖然他有錢,但他失去了好多家常鹹菜啊】
楚黎:……
“哥哥放心,接下來一個月,我一定會讓你嚐到人民羣衆的力量。”
“對了哥哥,別擋着了,我進來的時候不小心都看到啦。”時安害羞地捂住雙眼,露出一條縫。
該看的她是一點都沒少看。
“放心,我不會告訴黎姨你有裸睡習慣的。”
“我都理解,哥哥喜歡裸着就裸着嘛,不必壓抑自己天性。”
【真羨慕他以後的男朋友啊,有八塊腹肌可以摸】
楚黎拽着被角骨節分明的手指默默用力,青筋暴起。
“我的未婚妻……你想摸、摸、腹、肌嗎?”楚黎眸角微眯,帶着危險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