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眉頭皺了皺,淅淅瀝瀝的哭聲不斷在他周圍環繞,企圖入侵他的意識,不過對這點靈異襲擊對他而言根本不算甚麼。
沒有去理會哭喪鬼,他也不急,哭喪鬼似乎知道自己的襲擊對秦老無效,於是也佝僂着身子緩緩的走進了墓園,等哭喪鬼徹底遠離後秦老這才走了進去。
林雪攏了攏頭髮,不讓自己看起來太恐怖,這才準備去尋找鬼老嫗。不過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幽幽的哭聲緩緩從遠處飄來,時遠時近,有時候就像有人在自己耳邊哭泣,有時候又像距離很遠。
這種感覺十分的詭異,就連她都出現了想哭的衝動。
‘嗯?新鬼出現了嗎?還是說就是剛纔的鬼老嫗?’哭喪聲對她沒有多少影響,只是讓她有些莫名的煩躁,顯然自己被這隻鬼襲擊了。
眉頭皺了皺,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。
‘有點麻煩,這哭聲能夠影響到我的意識...’轉頭看去,遠處的小路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披麻衣孝服的身影,看着身影蹙着一根短小的紙棍緩緩朝自己這邊過來。
林雪頓時就判斷出這就是哭聲傳來的源頭。這樣的裝扮小時候在農村的時候她看到過,是家裏老人死後至親送喪時候的裝扮。
忽然林雪的身體微微一頓,莫名的她竟然呆了呆,這一瞬間的呆滯就像意識遲滯了一瞬。
‘嗯??剛剛我怎麼了?’
哭聲依舊傳來,淅淅瀝瀝的,林雪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。原本她還以爲這樣的襲擊對現在的她影響不大,可是現在看來,這種針對意識層面上的襲擊她想要抵抗還是有些難度的。
‘不能讓它再哭下去了。’念頭剛起,林雪再一次陷入了呆滯,這一次的時間更長,足足有一秒。
‘該死!!襲擊變強了。’當她回過神後,頓時意識到這隻厲鬼的不簡單,也許下次自己再陷入呆滯就有可能徹底醒不來。
可是哭喪鬼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,她不敢賭,在自己跑過去的這點路程中不會出意外。
‘必須想辦法隔離哭聲襲擊。’念頭飛轉,她頓時想到了切斷自己的聽覺,而想要切斷自己聽覺最好的方式就是...
有了決定,漆黑的鬼影手臂從她肩頭浮現,伸入了她的腦中,片刻後鬼影手臂肢解了她的聽覺。
隨着聽覺的消失,那股詭異的哭聲終於消失了。
‘有效,看來只要聽不到這個哭聲就不會被襲擊。’沒有了哭喪聲的襲擊,她頓時感到了一陣清明,那種渾噩遲滯的感覺也消失了。
‘我的聲帶已經腐壞了,如果能肢解下這隻哭喪鬼的聲帶是不是可以進行替代...’想到這裏剛剛有些不爽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,畢竟能夠說話她也不想是個啞巴。
於是她轉了轉手中的鬼錘快速朝着哭喪鬼的方向走去。
這個時候,這個身披麻衣的哭喪鬼已經跪在一座新墳前哭了起來。
沒有廢話,林雪快速來到哭喪鬼身邊抬手就是一錘子敲下!
鬼錘的靈異瞬間敲在哭喪鬼頭頂,大片的裂紋開始在哭喪鬼身上蔓延,下一瞬哭喪鬼就變成無數的碎片散落了一地。
詭異的是這些碎塊沒有一絲的血液流出。
‘很弱嘛,一錘子都接不住。’瞥了瞥嘴,林雪蹲下身開始在一堆屍塊中尋找聲帶。很難想象前世見到殺雞都怕的女孩,這個時候面對一堆的屍塊竟然面不改色。
正在扒拉着屍堆,一隻乾枯冰冷的手忽然從一旁伸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。
微微一愣,林雪轉頭看去,只見那個鬼老頭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邊。
‘該死的玩意,甚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?’林雪先是一愣,不過眼神很快就變兇狠,沒有絲毫的猶豫,大量濃稠的泥水快速從她的身體中湧出。上次自己沒留意被他抓住直接就壓制帶走了。
現在她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了。
秦老眉頭皺了皺,抓住林雪的手掌下也出現了一片滑膩的泥水。
“這麼快就成長到這種恐怖的地步了嗎?這、就是變數嗎?”不過短短的時間,這個上次還能被自己輕鬆帶走的女人,竟然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層次。
“可惜,這點程度依舊無法擋住我。”老頭微微一笑,就要拉着林雪離開。
然而他的腳步剛剛踏出,頓時就感到腳下一沉,他的一隻腳竟然沉入了一片泥水中。冰冷的泥水就像有生命般不斷將他拉入地下。
結合了墳土和湖水再加上嚴力鬼血的泥水,在這一刻爆發了恐怖的壓制力。轉眼的功夫秦老的小腿已經沉入了地面。
“沒想到就連羅千前輩的靈異也被她竊取了一部分嗎?變數啊變數,真的比想象中更可怕!”老頭低頭看了一眼,下一瞬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數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