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長話短說吧。’王小明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，直接開口說道。‘我知道你現在的位置，方世明是我請來救援的，現在被你逼走了。我想，接下來的是就只能由你來負責了。’
“滾！”林雪聽完王小明的話後毫不客氣的拒絕，對方的話讓她很不舒服，況且她也不是總部的人，自己還闖入過總部，這樣算起來自己可能還上了他們的黑名單。
這樣的話對方忽然找到自己就要小心了。
對於林雪的拒絕王小明似乎已經意料到了，他平靜的說出另一番話。
‘李明現在的情況很特殊，根據我的推測他並沒有死。’
眉頭微微一挑，這傢伙怎麼知道李明現在的情況？而且他爲甚麼判斷出自己對李明有些興趣？這、是個可怕的傢伙，如果有機會...。
念頭飛快在自己的腦中形成，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林雪對王小明產生了一絲被看透的恐懼。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，很快又想到了李明現在的狀態，自己對這個世界瞭解還是太少，如果李明真的可以被救回來那對自己來說也是一次不錯的參考事件。
‘他現在只是被殃鬼所駕馭，’王小明沒有等林雪的回應就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。‘這是一種罕見的情況，並不是厲鬼復甦佔據肉身的情況，它更像是人駕馭鬼一般的反向駕馭。’
“等等！”林雪聽到這裏有些迷糊，不過對方大概的意思她也能聽明白。
‘有甚麼問題可以事後再說。’
“不、我是想問你，你是怎麼判斷李明還活着的？”說實話她對王小明的思維很感興趣，自己是個異類，對這種事多一些瞭解還是挺好的。
‘很簡單，’王小明停頓一下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繼續說道。‘如果他死了，那殃鬼就需要同時面對另外的兩隻復甦的厲鬼，這樣的話就有可能形成新的對抗，就連殃鬼也有可能陷入其中。但是隻要李明還活着，殃鬼就可以通過他的身體爲媒介，控制駕馭另外兩隻鬼。’
王小明覺得這是他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說出來的了，如果這樣她還不能理解那他就需要考慮要不要繼續合作了。
林雪不傻，當然已經明白王小明的意思。
“那爲甚麼鬼不能直接駕馭同類呢？”這是個很深的問題，自己身上就有幾種靈異的碎片，她也一直在考慮如果某一天身上的靈異碎片超過自己，自己作爲主體的位置會不會被取代？
‘雖然我不知道你爲甚麼忽然關心這個問題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，鬼與鬼之間不存在駕馭這個概念。就算有駕馭，也是像現在的李明一樣，鬼需要李明作爲連接另兩隻鬼的橋，才能控制鬼。’頓了頓王小明繼續。
‘而另一種方式，就需要鬼把自己拆解成一部分的拼圖，和其他的鬼拼接起來。只是這樣的情況一般只會發生在絕對的壓制下才會出現，否則二者都會陷入死機狀態。’
“死機？”林雪聽到這個詞眼前也亮了亮，果然這樣說的話就很好理解了。王小明的這些話也讓林雪對自己有了更深的認識，同時自己原本一些冒險的念頭也被淡化了。
‘說到底，厲鬼想駕馭同類，路只有兩條，要麼有絕對的壓制力，要麼就乾脆把對方徹底吞噬。但是這兩種方式都是我們最不願意見到的，這就表明這隻鬼擁有可怕的成長性，是最具威脅的厲鬼，沒有之一。’
“我可以嘗試解決這次的事件，不過、我能得到甚麼？”
不得不說王小明的腦子確實好用，如果有機會的話能不能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做事呢？身爲異類她確實需要這樣的人才爲她辦事。
就像愛麗絲，如果不是她的能力很出色，林雪根本不可能救下她。
‘加入總部，成爲在編的馭鬼者，我可以向你保證...’
“不可能，換個條件！”
王小明的話纔剛剛說出就被林雪打斷了。她是一個異類，別人馭鬼者是以人爲本體存在的，但是她卻是以鬼爲本體存在的，二者之間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，她並不相信對方在得知自己真正的本體後會是甚麼樣的結果。
她不敢賭，不敢確定自己加入總部後會在某個時刻被他們關押封鎖，所以乾脆就別冒這個險，直接拒絕。
王小明沒有任何的勸說，對方的拒絕已經確定了他的猜測，只要確定這點就足夠了。雖然現在的林雪能夠交流，可是一隻能夠正常交流的鬼，對他而言纔是最可怕的存在。
馭鬼者還有道德法律和壽命作爲約束，能夠限制他們的危害。然而一隻沒有正常情感卻有思維的鬼，這就可怕了。沒有了道德法律的約束，失去了壽命的束縛，他不知道這樣的一隻厲鬼會成長到甚麼恐怖的程度。
“一個億的黃金，再加一根紅色鬼燭。”這些念頭只是一瞬間在他腦中閃過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昆市的危機。
片刻后王小明掛斷了電話，在他身邊是總部的部長，見他掛掉了電話他連忙問道。
“王教授，情況怎麼樣？”
王小明揉了揉眉心，一系列的試探讓他感到頭疼。
“情況比預想的還要複雜，她應該看出我的意圖了，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加入總部的條件。”他閉着眼睛再次分析剛剛的通話，這是一隻狡猾恐怖的鬼。任何和鬼達成的交易都需要付出等同的代價，不知道這次自己的代價是甚麼?
“要不要立刻調派人手先把她關押？“部長看出了王小明的頭疼，立刻提議道。
“不行、”王小明立刻否決，“連方世明都差點栽在她手裏，我們如果不派出頂尖的馭鬼者成功機會很小，一次沒有關押所帶來的後果將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