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臨灰頭土臉回到家裏,渾身不得勁,屁股隱隱作痛,整個人心態徹底崩了。
昨晚那場荒唐事,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污點。
他本來想下藥拿捏林嘉欣,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不僅沒佔到半點便宜,反倒被酒吧那個女裝大佬反套路。
最離譜的是,他全程被藥物影響,事後回想起來,心裏居然詭異的冒出一絲奇怪的期待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徐臨差點原地崩潰。
太丟人,太變態,太沒臉見人了。
他連報警的膽子都沒有,體內還有殘留藥成分,一旦報警,事情曝光,他在蓉城徹底社死。
萬般無奈之下,徐臨只能連夜收拾行李跑路。
站在高鐵站臺上,望着這座生他養他的城市,他眼眶通紅,滿是不甘和狼狽,帶着一口夾生的浙江口音喃喃自語:
“看來我不得不離開,不得不離開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,不得不離開蓉城”
(此處致敬經典電影臺詞,說多了就要招來不可名狀的大神)
自此,他徹底消失在蓉城,再也不敢回來招惹任何是非。
另一邊的山水莊園,日子過得安穩又平靜。
接下來三週時間,林嘉欣一邊兼顧學業,一邊照顧平平安安,閒暇之餘就跟着程華梅教授進修,偶爾和張敬一起去福利院看望孩子,生活過得充實又規律。
而楊薇的產後修復療程,也完美收官,做完整整三個療程後。
那天下午楊薇洗完澡,站在臥室那面全身鏡前面,把浴袍解開,側過身對着光看。
腹部那道橫貫的妊娠紋幾乎找不到了。
她對着光仔細看,纔在側腰的位置看到一條極淡的銀白色細線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膚,觸感軟韌,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兩圈,看了很久,然後捂住了嘴。
她沒有喊出聲,但眼淚順着手指縫流下來。
對於極度愛美、一直把紋路當成心結的楊薇來說,這簡直是重生一般的改變。
她當場激動得跑去林嘉欣的房間,一把死死抱住林嘉欣,腦袋埋在她肩頭,哭了足足五分鐘才捨得鬆手,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這麼久的自卑、焦慮、遺憾,全部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林嘉欣看着她喜極而泣的樣子,打心底替她開心。
系統的能力終於落地見效,不僅幫到了身邊人,而且她的身邊彷彿傳來一句歌詞。
來財來財,財從四面八方!
我要發財了!
當天莊園的晚飯氛圍格外熱鬧,所有人都在爲楊薇高興,歡聲笑語不斷。
就在氣氛最融洽的時候,林嘉欣放下碗筷,語氣平靜地拋出一個重磅消息:“薇姐,我打算辭職了。”
瞬間,滿桌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,空氣都安靜了幾分。
楊薇猛地抬頭,滿臉不敢置信:“嘉欣,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辭職?做得好好的!”
林嘉欣笑了笑,耐心解釋:“薇姐,我是真的有點累了。現在平平安安已經徹底斷了夜奶,能睡整覺,作息特別規律。”
“隨便請兩個專業保姆就能照顧好,不用我天天守着了。”
“因爲我現在學業壓力越來越大,3到14歲的兒童專科知識我還差很多,需要靜下心來查漏補缺、好好進修。”
“而且我還要兼顧義診、兼職,長期連軸轉,身體和精力都跟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