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以你的性格,肯定會開車來追他。”
“只要你經過青山湖水庫,‘鬼遮眼’就會發作,讓你一踩油門直接開進水庫裏,去當馳哥的替死鬼!”
“同樣在‘鬼遮眼’的作用下,就算有人親眼目睹了你衝進水庫,也撈不到你的屍體。”
可讓潘媛萬萬沒想到的是,她給孟詩設了個必死的局,將她的魂魄送到了徐馳面前,給他當替死鬼,他竟然拒絕了!
這讓潘媛怎能不恨?
她恨不得孟詩做了鬼也不得安生!
“後來我將無辜男生當作韓青柏,逼他上婚車,帶他衝進水庫,又是怎麼回事?”孟詩質問。
潘媛被掐得劇烈乾咳,說話也沙啞了些,“那是大師給的售後。”
“我花了十萬,買的可不只是‘鬼遮眼’符,而是成功將馳哥的魂魄從湖底解救出來。”
“他只是幫我殺了你,可馳哥卻還在繼續當水鬼。”
“所以大師才又給我出了個主意。激發你的怨氣,去犯下殺業,既能再給馳哥送個替死鬼,又能讓你投不了好胎。”
孟詩很疑惑,“他是怎麼做到的?”
潘媛如今對那個幾次三番都做不成事的大師也有些怨氣,賣他賣得很乾脆:
“大師讓我取來了你和韓青柏的貼身之物,做了個法。”
“呵,你們的貼身之物,都是韓青柏拿來給我的。”
提起那個渣男,潘媛語氣譏誚,看着孟詩的眼神也滿是嘲弄。
彷彿又在嘲諷她,竟然爲了這樣一個渣男,徹底放下了成了水鬼都還愛着她的徐馳。
孟詩一想到韓青柏也直犯惡心。
但這不代表,她就會對另一個男人所謂的深情感恩戴德。
她本來就沒有對不起徐馳,反而是徐馳一意孤行,害得她承受了許多無端惡意。
即便徐馳成了水鬼,沒有拿她當替死鬼,在孟詩看來,也不是甚麼值得感動的事情。
她本來就不應該成爲任何人的替死鬼!
“潘媛,我本該殺了你的,但現在我沒殺你,你會對我感恩戴德嗎?”
孟詩眼神冷漠地問她。
潘媛眼中有慶幸有疑惑有冷笑,可卻唯獨沒有對孟詩的感激。
“你看,我對你的閨蜜情如此深厚,爲了你,甚至能放下仇恨和殺心。”
“可是你卻對我毫無感激。”
“你又憑甚麼覺得,我會感動于徐馳所謂的深情?”
孟詩嘲諷。
潘媛微微愣怔,旋即憤怒又癲狂地質問:
“不是這樣的!徐馳那麼愛你,你憑甚麼……”
“就憑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憑甚麼要求我!”
孟詩的聲音比她更淒厲。
潘媛茫然搖頭:“這不一樣……”
孟詩冷笑:“有甚麼不一樣?就因爲徐馳的男的,我是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