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青柏也是個賤人!”
“我不過就是給了他一點暗示,他就以爲我喜歡他,揹着孟詩跟我上了牀。”
“就連跟孟詩婚禮前一晚,他還想約我去酒店。”
“就這種貨色,要不是爲了報復孟詩,我壓根就不會碰。”
潘媛滿是滿是厭惡和鄙夷,但很快,看到懷中遺像上的男子後,又變成了慌亂。
“馳哥,我跟他睡的時候,想着的都是你。我愛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“我已經把跟他的孽種打掉了。”
潘媛撫摸着自己的肚子,猙獰的面色逐漸柔和了下來:
“我不想跟你以外的人生孩子。”
“但是,如果你願意投胎到我的肚子裏,我希望你給我託個夢,那我一定會爲了你,孕育一個生命。”
“嘭”的一聲傳來。
房間內驟然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
潘媛回頭,發現房間的門竟然被風吹上了。
她感覺到了一絲絲怪異。
這間臥室的窗戶是關嚴實了的,哪來的風?
但是,潘媛並不害怕,反而有些興奮:
“馳哥,是你回來了嗎?”
她不怕鬼,只因她日思夜想的人也是鬼。
然而聲音在空曠的臥室裏迴盪,卻始終沒有回應。
黑暗中,潘媛輕撫着遺像,喃喃自語:“已經兩條人命了。你就算還深愛着孟詩,不願意讓她當替罪鬼,可我也求大師給了你其他的選擇。”
“你應該不會還待在湖底吧?”
潘媛決定再約大師問問,可是她剛拿出手機,屏幕亮起的光,打在了黑白遺像上,卻是讓她倏然心跳驟停。
“啊!!!”
她嚇得直接將遺像丟了出去。
發了瘋似的,跑去開門,可房間的門卻怎麼也打不開。
她只能打開燈。
臥室燈光幽暗,但卻給了她一些安全感,可是,她纔剛走了兩步,就發現,腳下多出了一樣東西。
定睛一看,正是剛纔被她扔出去的遺像。
上面年輕男人的黑白相片,此刻已經換成了孟詩的遺照。
遺像裏的少女披着長髮,笑容甜美,但眼神,卻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潘媛感覺渾身發毛,驚恐與恨意一起湧上心頭,她用力踩了一腳遺像。
相框斷裂,覆在照片上的玻璃也隨之裂開。
可相片裏的女孩還在笑,笑容碎裂而猙獰。
“去死!孟詩,你做了鬼還陰魂不散!給我離開這個房間!你不配待在這!更不配待在馳哥的相框裏!滾啊!”
潘媛崩潰地大喊,一腳又一腳用力地踩着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