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而往其他方向調查。
警方和家屬都懷疑屍體可能在別的地方。
但是找了兩個月,都始終沒有收穫,直到今天,秦姍和秦嶽姐弟倆報警。
雖然秦嶽說的話太過玄乎,但是,消失的婚車和屍體一直在水庫底下這件事,本身也足夠玄乎,所以警方處於將信將疑的態度。
秦姍和秦嶽跟死者孟詩本來就沒有過交集,嫌疑很快就被排除了。
警方暫時認定了孟詩是意外身亡,聯繫了她的家屬。
……
黑店的大門打開。
小紙人帶着一個長髮飄飄、長相甜美的女生進來。
孟詩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着,店鋪內四面都是高聳入雲的貨架,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,讓人看得眼花繚亂。
貨架前,有一張藤椅輕輕搖晃。
其上悠閒地倚靠着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絕美少女。
林瀧朝她看去,指尖輕勾,小紙人就大步大步地邁開腿,順着夜幕般的裙襬,爬到了她的手上。
然後“啪嗒”一下,耗盡最後一點兒靈氣,表演了個“啊,我死了”。
孟詩神色茫然空洞地望着林瀧,“你是誰?這是哪?”
“你又是誰?”
林瀧反問她,聲音泠泠渺渺,好似天音飄來,在孟詩的耳邊形成了一陣又一陣激盪的回聲。
“我是誰……”
孟詩已經被怨氣支配了太久,久得她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執念——
把新郎抓回來成婚!
但此刻,林瀧的反問,拉開了她記憶的閘。
婚禮上嘈雜的各種議論聲紛紛湧入她的耳中,參雜着各種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嘲笑。
“剛司儀不還說新郎新娘談了七年,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絕美愛情嗎?怎麼新郎忽然間就逃婚了?”
“他剛纔接了個電話,不會是白月光打來的吧?”
“這也太尷尬了,要是我結婚遇到這種事,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!”
就連她的父母都在責問她。
“詩詩,青柏怎麼走了?是不是你們吵架了?”
“哼!我就說不支持這門婚事,你非要倒貼嫁給他,現在好了,人家壓根就沒把你當回事,婚禮進行到一半就跑了!那麼多親戚都在看着,你讓我的老臉往哪擱?”
孟詩茫然地搖頭:“我們沒吵架,青柏一定是遇到了甚麼突發狀況。”
可她爸卻是冷笑着問:“雙方親戚都在場,有甚麼要緊的事,能比結婚更重要?有甚麼事,他不能先把婚禮儀式走完,就匆匆離開?”
孟母也語氣責怪:“就是啊,他壓根就沒把我們家當回事,也沒想過把你一個人丟下會面臨甚麼。”
孟詩當時腦子也很亂。
她只知道,自己讓爸媽在親戚們面前丟臉了,不管有甚麼事,都要先把韓青柏給叫回來,把婚禮辦完。
於是她穿着婚紗跑出了酒店,自己坐上了婚車,開着車一路追了出去。
這一直追,一直追,不知不覺就跑出了市區,上了盤山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