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罵的越兇,手上自己打自己的動作就越快越用力。
很快不止他肚子上在流血,嘴角都滲出了鮮血。
終於這時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。
副校長近乎絕望的雙眼亮起,扯開嗓子用力大喊:“救命啊……啊!救命啊!”
陶真反應過來,死死抵在了門上,對林瀧說:“你快躲起來。”
她刺傷了副校長,所有責任她都自己背,不能連累班上的學生。
然而,林瀧卻是搖頭,收過來,親自將門拉開了。
站在門口的正是謝無妄。
他看清了屋內滿地鮮血的情形,有些驚訝。
“謝少主!”
副校長認出了謝無妄,知道這也是校董會背後家族之一的少主,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“那個女老師,她故意殺人,捅傷了我!”
“還有那個學生,不知道用了甚麼妖術,控制住我讓我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。”
“我可是兢兢業業在給校董會打工,您一定要幫我做主啊!”
謝無妄目光落在他身上,有些戲謔地看着插在他肚子上的美工刀,伸手彈了下。
副校長只感覺傷口一陣撕裂的疼痛,鮮血又湧出來了一些。
“嘖,長得胖關鍵時刻竟然還能救命。”
謝無妄感嘆了句,然後上下打量着副校長,懶洋洋地問:“你想讓我怎麼做主啊?”
副校長痛得都快要昏厥了,此刻大腦也有些不清楚,只剩下對陶真和林瀧的怨恨,咬牙切齒地說:
“開除她們!讓她們統統坐牢!”
“要是所有老師和學生都像她們那樣,我們學校還怎麼教書育人!”
陶真生怕謝無妄真的聽信了副校長的話,頓時急了,趕忙辯解:“謝少主,不是那樣的,是他先猥褻我,林瀧同學是見義勇爲。”
“賤人,你還敢……”
副校長朝着陶真撲過來。
卻被謝無妄抬腳踹開。
“嘭”的一聲,副校長肥胖的身軀摔在了地上。
“開除,坐牢,是吧?如你所願。”
謝無妄俯視着他,發出了一聲嗤笑,然後拍了拍掌,幾個保鏢進來,將副校長直接帶走,順帶將辦公室內血跡清除了乾淨。
副校長整個人都懵了。
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?
爲甚麼被帶走的人是他?
陶真也懵了,剛纔,她還以爲那些保鏢進來,是要抓走她和林瀧的。
然而,更讓她震驚的事還在後頭。
這位謝家少主,竟然畢恭畢敬地對她的學生鞠躬,“林瀧小姐,是我們校董會的錯,竟然讓這種渣滓進入校園危害社會。”
緊接着,他又看向陶真,態度溫和:“陶老師,事情我已經瞭解清楚了,你是正當防衛,都是副校長的錯。我會代表校董會撤掉他的職務,幫你起訴他,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