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林望野不是最寵林佳雪嗎?”
楚歆怡一臉激動。
秦嶽聳聳肩,“誰知道呢,不過林佳雪毀容是真的。我姐去醫院的時候,看到她去換藥了,臉上傷口跟蜈蚣似的,嘖嘖。”
就是可惜他姐沒拍照片,不然還能給楚歆怡拿去刺激下楚澤那隻舔狗。
“秦珊姐還是經常出現幻覺嗎?”
楚歆怡也不幸災樂禍了。
說到這個,秦嶽笑容也淡了,面上浮現幾分憂慮:
“是啊。她現在一週要去做三次心理疏導,暑假我通宵打遊戲,凌晨四點去翻冰箱,看到她在客廳呆呆地坐着,嚇死我了。”
“她總是忽然盯着一個方向,說她男朋友好像在那看着她。”
青天白日的,楚歆怡走在大街上,都不由有些害怕:
“她男朋友不是去年就犧牲了嗎?”
“是啊。送去殯儀館縫了很久,屍體還是不能見人,我姐都哭暈了過去。畢竟是她剛上大學就談的對象,到現在都七年了。原本她說,等他出完這個任務回來就結婚,但沒想到……”
秦嶽說着眼眶都有些泛紅。
他跟他姐從小關係就好,見她這樣,也很心疼。
“秦珊姐的男朋友是個英雄。”
楚歆怡和秦嶽都在秦姍男朋友死後,才知道他的身份。
見秦嶽難過,她拍了拍他肩膀安慰:“他們感情好,秦珊姐一時半會走不出來也正常,等走出來,應該就不會有幻覺了。”
秦嶽卻沒有那麼樂觀。
“可能吧。我姐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,雖然也一直看心理醫生,但我感覺她症狀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“前幾天,她跟她去參加一位長輩的葬禮,她竟然說,好像看到了那位長輩的鬼魂。”
“有時候忽然開着車,她會忽然間急剎尖叫,說有鬼。”
“我爸都打算罷免她的職務,強制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療了。”
受影視劇影響,楚歆怡對精神病院有些害怕,總覺得正常人進去都可能被當成瘋子。
“有沒有可能秦珊姐是真撞鬼了?要不要帶她去甚麼寺廟道觀,請一位大師看看?”
“雲水禪寺的慧空大師不就很有名嗎?我爸就經常去找他求籤求平安符。”
說着楚歆怡從手機殼裏掏出個疊成三角形的紙符,“喏,他還讓我們必須戴着,隔段時間就要檢查。”
不過楚歆怡覺得其實沒甚麼用,那楚澤戴了平安符,不照樣掉進下水道?
但她覺得以秦姍現在的精神狀態,搞點玄學,說不定能讓她安心些。
秦嶽:“去看過了。慧空大師說是機緣巧合開了陰陽眼,建議出家。”
楚歆怡:“……”
要不是慧空大師德高望重,在圈子裏被很多富豪推崇,說出這話,估計會被秦家人打吧?
等到了網吧,遇到等在那的一羣校外朋友,兩人才把煩惱拋在腦後。
可沒想到,幾把遊戲下來,以往能帶飛他們的楚歆怡,竟然成了拖後腿的那個。
秦嶽懷疑地看着她:“楚歆怡,你該不會是故意讓我們掉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