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妄悄悄看了眼林瀧，沒好意思說的是，當初其實看到林瀧，他也是死馬當活馬醫。
畢竟再唯物主義的人，到了真正絕望無助的時候，也會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神靈。
那時候父親的確求了青玄門大師給爺爺續命，但卻沒有請來那位所謂的大師，得到的只是“壽元已近，迴天無力”八個字。
如今想來，如果沒有跟林瀧小姐買壽命，他爺爺的確應了這話。
“所以我平時刷到的那些短視頻，青玄門弟子御劍飛行，下面還被打了AI標記的，實際上也是真的？”
“嗯。不打AI標記過不了審覈。”
見霍雲崢點頭，謝無妄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。
他就說，幾年沒回國，怎麼一回來國內AI發展得那麼快。以爲是科幻，沒想到竟然是玄幻！
“不行，我要緩緩！”
“世界上都有林瀧小姐這樣的存在，你還不相信有玄學？”
“那能一樣嗎？”
“確實不一樣。”
霍雲崢低笑了聲。
即便是他這個自幼接受玄學薰陶的人，在知道林瀧小姐這樣的存在時，也感受到了無比的震撼。
即便是修煉到頂峯的玄門弟子，也不可能有這樣將世間萬物化作商品任其交易的能力。
這樣的能力，她……不，也許應當稱之爲祂。
霍雲崢想起了當初在青玄山，爺爺仙逝前留給他的兩個占卜——
死劫難逃。
一線生機，天大機緣。
青玄子說，爺爺原本可以長命百歲的，但在佔出他“死劫難逃”的卜詞後，又卜算了破解之法，窺探到了本不該私自窺探的存在，就七竅流血而死。
他知道霍雲崢雖然沒有靈根不能修煉，但是，他在望氣上極有天賦，所以也是想叮囑他。
不要像他爺爺一樣，窺探不該窺探的存在。
霍雲崢在看到林瀧的不同時，差點就犯了忌諱。
而在知道謝無妄與林瀧的關係後，霍雲崢便明白了，這就是爺爺用命爲他窺見的，一線生機和天大機緣。
他必須牢牢把握住，才能不辜負爺爺的付出。
謝無妄良久才緩過來，一想到小說中那些上天入地的修仙者真的存在，雙眼就不由發亮。
“林瀧小姐，您還賣靈根？怎麼之前都沒聽你說過？”
“你也沒問啊。”
林瀧漫不經心，實際上，是因爲她現在手裏壓根沒有靈根。
但她也不急，反正答應給霍雲崢的靈根，也是在他渡過死劫之後。
這人的死劫還不是一般的多。
如果給他點個命燈的話，絕對一閃一閃像星星。
“那我……”
謝無妄望着林瀧，蒼蠅搓手。
林瀧眸光清泠，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看你表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