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葉瀾,今天下午你都跑哪去了,想找你來一場對戰都沒找到你。
一直訓練到傍晚,葉瀾纔回到小院收拾東西,迎面就撞上了早上走在前面的小胖子。
「你是......」葉瀾尷尬的撓了撓頭。對方已經能自然的叫出他的名字了,而自己卻還不知道對方叫甚麼。
「我叫賈景然,跟你一樣,都是今年新來的道館學徒,你叫我賈胖子就好了。」看着眼前歉意微笑的葉瀾,賈景然臉上的笑容也更甚。
經過一下午的覆盤,賈景然認爲自己的猜測純粹是無中生有,沒有一點根據。
就憑藉對方憑空冒出來這點,就懷疑葉瀾是華夏最大犯罪組織的成員,未免也太武斷了些。
「對了葉瀾,我今天看你青藤蛇的葉刃威力那麼強,恰巧我的初學者精靈也是草系的妙蛙草,本來想找你切磋一下來着。「
「抱歉,我今天一下午都在白色小樓旁的訓練場訓練,所以你在前院才找不到我。」
「那...那不是館主的專用訓練場嗎,你被允許在那裏訓練了?!」聽到葉瀾的描述,賈景然意識到,一種他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「對啊,有館主的妙蛙花指導招式的話,訓練的效果會好上許多。」回想起後來又從精靈球跑出來指導青藤蛇的妙蛙花,葉瀾對妙蛙花古怪的行爲也感到疑惑。
「館主王牌妙蛙花的指導?!」賈景然眼睛瞪大,不由的想到:「要是我的妙蛙草能得到妙蛙花的指點,那......」
「好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,以後我會住在那棟小樓裏,來找我切磋的話記得來那裏找我啊。」說完葉瀾就向着左邊的小屋走去,獨留一臉懵逼的賈景然呆立在原地。
青藤蛇還沒跟像妙蛙草一樣的強力草系御三家對戰過,能積累些經驗總是好的。
而此時的賈景然腦子裏已經掀起了一場頭腦風暴,雜亂的信息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從何捋起。
如果賈景然沒記錯的話,王強大師兄似乎說過,那棟白色小樓好像是黃雲天館主師妹的居所來着,讓他們這些學徒都不要靠近。
一時間,炸彈爆炸、月球創飛海王星、異形攻佔的藍星等各種要素的畫面出現在賈景然的腦海中,彷彿給葉瀾的身份又蒙上了一層陰影。
「黃館主的兒子?黃館主師妹的兒子?黃館主師父的兒子?他到底是誰的兒子?!」
如果葉瀾此刻知道賈景然的想法,一定會非常疑惑,爲甚麼他一定要給別人當兒子?
「如果不是道館關鍵人物的兒子,他憑甚麼能在青禾道館有這種待遇?!他葉瀾又不是重生歸來的主角!
賈景然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,葉瀾的身份實在太過神祕,他必須要動用家族的力量好好查查葉瀾的底細。
不然,只要葉瀾在青禾道館一天,他一天都睡不安穩!
回到屋中,本就沒多少行李的葉瀾,只是簡單將拿出揹包的東西又裝了回去,就向着實驗樓走去。
剛一推門走進一樓,就看見蘇沐清一手拿着電鑽,一手拿着護目面罩,正搗鼓着一個形狀酷似躺椅的金屬儀器。
在蘇沐清的身後,妙蛙花不停揮舞着藤鞭,將飛濺出的火花打散,防止傷害到實驗室中的一些貴重的實驗設備。
看到那個類似躺椅的儀器,似乎猜到了些甚麼的葉瀾嘴角一抽,開始步伐緩慢地向着一樓大門的方向移去。
「妙蛙花,關門!」
轟的一聲,大門被妙蛙花暴力的用藤鞭拉上,不僅如此,還十分貼心的用 藤蔓將門把手完全纏緊,將葉瀾最後一絲希望也狠狠掐滅。
見此,葉瀾腳下的動作一僵,朝着蘇沐清訕訕道:「不是我膽子小,實在是你做的這個玩意,太像解剖屍體纔會用到的東西了啊!
「這是我專門給你設計的『牀』,放心,等完全做好後,是可以平躺的!這樣就能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檢測你的身體數據,不會耽誤你早上訓練的時間。」說話時,蘇沐清頭也沒擡,依舊專心致志的搗鼓着面前的檢測儀。
或許在,蘇沐清眼中她在做實驗儀器,而在葉瀾眼中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:昏黃的燈光 ,雜亂的實驗室環境,穿著白大褂、拿着電鑽戴着護目鏡少女,背後還站着一隻綠色大青蛙 ,這怎麼看都像是邪惡研究員的解剖現場啊!
不過話又說回來,蘇沐清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在晚上記錄好數據,不僅不影響早上的訓練,蘇沐清也會有更充足時間用於研究。
其實這完全是葉瀾安慰自己的話,誰大晚上趟那玩意上面睡能不瘮得慌?
然而人在道館中,不得不低頭,爲了青藤蛇和木棉球能有更好的訓練環境,喫上更好的精靈食物,他葉瀾豁出去了!
環顧了一圈周圍雜亂不堪的環境,葉瀾將腰間的兩顆精靈球拋出,帶着兩小隻做起大掃除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