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王子豪這樣的行爲,劉燕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有一些欣賞。
訓練家,可都是靠對戰來證明自己的。
哪怕王子豪因爲情緒激動,說話的語氣很不好聽,劉燕看向他的眼神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。
「你說的有道理,本來就是選出最強的五個人,自然要讓大家心服口服!」
思索了一會,劉燕開口道:「後天會有葉瀾的比鬥,我會帶全班前去觀看。如果之後你們還不服氣,你們同樣可以挑戰他!相信他也不會拒絕。」
對於劉燕而言,向老同學要一些位置靠前的比鬥場門票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……
如你們所見,我叫王子豪,綿州一中精英班一名普通的學生。
小時候,我比大多數人要幸運的多,父母都曾是訓練家,我可以提前接觸到精靈,家境也一直不錯。
直到有一天,父親一身酒氣的回到家,情緒極度的不穩定,將家裏的打砸的一片混亂,母親勸說了好一會,這才停止下來。
當時父親和母親還只是大學男女朋友關係,我也是後來聽母親講述才知道這件事。
自那天以後,父親再也沒有以訓練家自稱,開始上班,開始作爲一名普通的上班族爲了維持家庭而努力。
母親倒是對父親那樣的狀態感到滿意,以前父親總是將「我一定要成爲我們綿州第一個道館訓練家」這句話掛在嘴巴,經常跑到野外去訓練,就連約會也經常遲到。
而母親雖然也經常埋怨,但也支持父親的理想。
後來父親開始顧家,開始成熟,母親也感到欣喜。
那時候我問媽媽,爸爸這是怎麼了,媽媽總說:「爸爸這是長大了,是成熟了。」
小時候並不懂事,只是對長大感到害怕。原來長大會剝奪一個人的夢想嗎?如果可以,我寧願一輩子都不長大。
可終究還是來到了這一天,來到我16歲,即將獲得精靈的這一年。
父親雖然自己不再當訓練家了,但對我似乎還抱有期望。
不僅允許我讀訓練家學校,就連我的初始精靈,也是精挑細選。
在某一天下班後,父親帶回了一隻有着大耳朵和獨角的紫色小精靈。
只是一眼,我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傢伙。
這居然是一隻尼多朗,一隻天賦不遜色於御三家的毒系小精靈!
我仍然記得我當時的欣喜若狂,可父親的話卻讓我惶恐不安。
「唉,爸爸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,以後就靠你自己了。」
我仍然記得父親當時的表情,那種發自內心的自責,並不是笑着說鼓勵的話的那種表情。
我連忙解釋起我真的很喜歡,父親卻問我,如果我沒有訓練家的天賦,沒有強大的小精靈,我還會喜歡小精靈嗎?
對於剛剛獲得小精靈的我來說,這個問題太過深刻,讓我無法第一時間給出答案。
訓練家,不都是渴望勝利的嗎?
直到這一刻,父親才把當年放棄訓練家的真正原因告訴了我。
原來,在那天從森林回來的路上,父親遇到了一位年輕的訓練家,看模樣,獲得精靈一年左右的樣子。
對方聲稱正在進行旅行,爲參加聯盟大會做着準備,希望能進行一場1v1對戰。
父親欣然接受,畢竟身爲訓練家,一旦眼神觸碰,就是要對戰的。
但一想到對方纔成爲訓練家不到一年,而自己已經大三,實力更是來到了高級中期,決定稍微手下留情。
直到對方派出一隻藍色的蛇形精靈,看上去弱不禁風,卻在十個回合內輕鬆將他擊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