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夫一聽這話,頓時臉色一沉,露出兇狠猙獰之色。
「我操他媽的!這野豬今晚是不想消停了是吧,老子不弄死他,我就不是屠夫,叫兄弟們都過去!」
老疤立馬打電話安排。
屠夫端起面前的酒杯,一口給幹了。
陳輝看着他。
「屠夫哥,這個野豬如此麻煩,那就直接做了他算了!」
老疤放下電話,看着他嗤之以鼻道。
「你牛逼你去做了他唄,野豬要是這麼好做的話,我們早他媽做了他了,還輪得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的?」
陳輝撇他一眼,冷笑道。
「那證明你們廢物,沒用唄!」
老疤的臉色瞬間一變,勃然大怒,順手抄起桌上一個酒瓶,指着他。
「你小比崽子,你他媽說誰廢物,說誰沒用呢?你再給我說一次!」
「咣噹!」
陳輝還未開口,屠夫赫然站起身,將酒杯給砸在地上,面沉似水,瞪大眼珠。
「你們他媽幹嘛呢?都他媽自己人,還要動手不成?有這份精力,給我做了野豬去!」
見屠夫發火,老疤放下了手中的酒瓶,冷哼一聲,順勢坐下。
「都出去!」
屠夫看着眼前的姑娘,怒喝一聲,媽媽桑連忙招呼所有姑娘離開包間。
隨後他看着陳輝。
「阿輝啊,野豬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,身邊的人不少,而且他也和別人合作,陽城失蹤的女孩大部分都和他有關係,他幫着老撾和星羅國那邊的人輸送人員。」
「大部分女孩都被他賣到了星羅國和老撾,詐騙集團的人和他合作不淺。」
陳輝點點頭,沒說話,果然陽城的水很深,勢力盤根節錯。
「算了不喝了,我們去看看!」
屠夫覺得不放心,站起身,招呼一聲。
幾人離開包間,來到酒吧大門口。
夜晚來酒吧的人特別多,這才十一點不到,處於商業圈,逛街的也不少,一羣人等待着小弟開車過來。
「小心!」
正當這時,旁邊人羣中,忽然躥出去一人,舉起手中的鋼刀,向屠夫腦袋上招呼過來。
陳輝反應十分靈敏,一把拽住屠夫往後面一拽。
這把刀,幾乎是貼着他的臉劈下。
若是反應慢一拍的話,屠夫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「砰!」
陳輝在拽住屠夫的同時,藉助慣性,往前一步,擡腿就是一腳踹向這名刀手。
勢大力沉的一腳,踹在他的腹部,將這人從飛出去一米多遠,重重砸在地上,倒地不起。
與此同時,人羣中湧現出二十多人手持鋼刀,這些人都是統一黑色襯衫褲子,還戴着黑色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