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輝回到自己的屋子,待了十幾分鍾,確認沒人跟蹤後,往陽楚夕之前住的屋子而去。
按照她提供的地址,找到這平房。
廁所在旁邊,還上了鎖,陳輝二話不說將這鎖給砸開,進入其中。
這廁所是以前的老廁所,奇臭無比,一般人還真不會來這裏,尋找了半天,最終在一包地上的衛生巾裏面找到一張紙條。
這娘們還真能挺藏的,就算有人撿到這張衛生巾也不會去撕開。
離開後,陳輝一路閒逛,來到一處人煙較少的地方,餘光往身後看了看,嘴角微微一揚。
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。
「喂?」
「楊支是我!」
「陳輝?」
「楊支這幾天我一直聯繫不上你啊。」
「這幾天我出去運行任務了,剛回來,這個手機是專程爲你準備的,也是爲了你的安全,我不想之前的事再發生,你給我打電話有重要的事嗎?」
「我見到了陽警官了,她暫時沒事。」
聽到這話楊支十分激動。
「那現在是甚麼情況?」
「我不僅見到了陽警官,我還見到了三眼!」
「三眼?」
楊支內心猛地一顫,心驚不已。
「這個人我只聽說過,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,也沒有人知道他長甚麼模樣。」
「楊支事情和你預想的不太一樣,張警官並非被三眼團伙的人所害!」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張警官和陽警官的身份確實是被三眼懷疑了,恰好三眼團伙和境外一個叫赤蠍組織的團伙發生了火拼,張警官爲了保住陽警官的身份,拼命保護三眼,被赤蠍組織的人殺害的。」
「如今陽警官被當作了遺孀,暫時沒有危險,因爲張警官舍命,三眼暫時放棄了懷疑,他之所以躲進山裏,是因爲在躲赤蠍組織的人!」
楊安聽後恍然大悟。
「看來三眼目前的重心在對付這個赤蠍組織,不過他已經開始懷疑小陽了,她留在那邊實在是太危險了,你能不能通知她,讓她撤出來!」
「陽警官不肯走,而且那個地方,三眼的手下衆多,還有不少槍手,她想走也不容易。她說她要爲張警官報仇,三眼之所以會懷疑他們,是因爲警署局有內鬼!」
「這個內鬼只知道三眼身邊有臥底,但卻不清楚是誰,陽警官要將這名內鬼給挖出來,另外她還收集了一份情報,讓我轉交給你,有關於這個內鬼和三眼團伙的情況。」
楊安一聽,再次激動起來,不過他也深知目前陳輝的處境。
「你現在方便見面嗎?」
「有人跟蹤我,不過我有辦法,最晚明天我們見一面,以後恐怕見面不太方便了。」
打入了內部,那纔是更危險,二胖信任他,不代表三眼不懷疑。
「好,明天我等你消息!」
掛斷電話陳輝並沒有放下電話,依舊將電話放在耳邊,手指卻將這個聯繫歷史刪除,重新撥打出去一個號碼。
聊了一會兒放下電話。
正當這時,一名男子走到了他的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