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足不出戶,她也不是個愛八卦的性子,她倒是沒有聽到外邊的議論,侍候她的婆子,也不會多嘴多舌的告訴她,畢竟這不是光彩的事。
她聽聞趙昀的話,驚訝道:“外邊是怎麼議論咱們侯府的?”
趙昀這才瞥了趙文麗一眼。
“趙三小姐,不如你給祖母說說看。”
趙文麗嚇了一大跳。
大哥爲啥稱呼她爲趙三小姐?
他就算不稱呼她爲妹妹,也應該稱呼她爲文麗纔對。
大哥那麼快就發現了是她做的?
不,不可能!
不要自己嚇自己!
趙文麗在裝懵。
“我……我都不知道,外邊是怎麼議論咱們侯府的,我沒有聽到隻言片語啊!”
“大哥,這些天,我都沒有出去,就今天去了珍寶閣一趟,買東西的時候還碰見了你和大嫂,咱們也是一起回來的,我真沒有聽到那些議論……”
趙昀耐心有限,冷笑一聲:“你是沒有出去,但不代表你身邊的人沒有出去!”
“趙三小姐,我已經給過你坦白的機會了!是你自己作死!”
聽到作死兩個字,趙文麗嚇得面無血色,眼淚也一下子就湧出來,哽咽道:
“大哥,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……”
“父親,你要爲我做主!”
“外邊那些議論,真的和女兒無關!”
“女兒已經失去了母親的庇護,父親你不能不救我……”
趙昀忍無可忍:“趙文麗!你給我閉嘴!”
“你以爲我沒有證據,會隨便冤枉你?”
“所有證人和證據,都在我手上。”
說完趙昀朝外邊喊話:“林海,林山,將所有相關的人和物,都帶進來。”
“是!”
林海和林山齊齊應了一聲,兩人一手一個,將四個男人拖了進來,放在地下。
這四個男人顯然被修理過,無精打采的倒在地上。
趙文麗看到這四個人,臉色更加蒼白,因爲其中一名小廝打扮的男子,是她母親孃家,隔了好幾代的表哥身邊的小廝。
那件事她就是託母親的遠房表哥做的,她只是讓貼身丫環去送了銀子,和帶了話。
到了這個時候,趙文麗還抱着僥倖心理,抱着侯爺的手臂痛哭流涕。
“父親,他們是誰?我一個人都不認識!”
“大哥想做甚麼?他是不是想說,外邊那些謠言,是我找人去散佈的?”
“我一個未出閣的深閨小姐,哪裏會認識這些人?”
侯爺也不願意相信是趙文麗做的,但他對上趙昀冷厲的眼神,硬是將質疑的話吞了回去。
他差點忘記了,昀兒說他手裏有人證物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