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侯夫人會讓趙鈺送金銀珠寶去松月閣,去試探一下雲淺月。
結果,東西被退回來。
松月閣那邊的回話,也挑不出毛病。
但究竟雲淺月是怎麼想的,他們心裏沒底。
“文麗別哭了,你的婚事還有祖母和你們父親做主,絕對能嫁一個好人家。”
“再不然,讓你父親去求皇上給你賜婚。”
“你大哥大嫂,就是你們父親去求皇上給他們賜婚的,不然你們因爲,外邊爲甚麼沒有人嘲笑她?”
“你們祖父和太爺爺戰功赫赫,皇上怎麼都會給你們父親三分薄面。”
“所以,文麗你放心。”
趙文麗聽了,終於止住哭聲,小聲問:“那是不是女兒看中了誰,都可請皇上做主賜婚?”
侯夫人腦殼痛,文麗她因爲她自己公主嗎?
因爲自己看中誰,她就能嫁誰?
但爲了穩住女兒,侯夫人模棱兩可的點頭。
“只要你看中的,不是高不可攀的人,大約是可以的。”
趙文麗兩眼放光:“那能不能讓父親去求皇上,給我和太子殿下賜婚?”
當時,太子殿下是看在她大哥昏迷不醒的份上,口頭答應娶她爲側妃,因爲是口頭答應,所以想取消便取消。
但要是皇上賜婚,就由不得太子殿下出爾反爾。
侯夫人一個頭兩個大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趙鈺走進房間,嚴肅道:“這肯定不行!”
“只是想都別想人。”
“你知道二哥爲甚麼會被送去南越軍營嗎?就是因爲得罪了太子殿下!如果父親敢去求皇上給你們賜婚,二哥怕太子殿下會不放過咱們兄妹!”
“現在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“你還有機會嫁個好人家,二哥去南越軍營,也未必不是一個機會,待二哥有所建樹的時候,二哥一定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聽二哥的話,你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敬重大哥大嫂。”
“就算是假的,你也要儘量假裝!”
“這是爲你好,懂了嗎?”
趙文麗不服氣的看向侯夫人。
侯夫人只得也正色警告她:“你聽二哥的話沒錯!”
“千萬不可得罪松月閣的人!”
“母親已經提前寫好了嫁妝單子,將母親嫁妝的三分之一,都寫在裏面了,這麼豐厚的嫁妝,也是你嫁給好人家的底氣和資格。”
趙文麗突然問:“母親嫁妝的三分之二,全部給了二哥?還有母親這些年賺的銀子,也全部留給了二哥?”
侯夫人看着女兒不太甘心的樣子,暗中嘆一口氣:文麗果然是被她寵壞了。
女兒和兒子那有得比?
但侯夫人還是解釋道:“沒錯!母親知道你們祖母的打算,想吞掉母親嫁妝,母親只得先將嫁妝給你們,你也別喫二哥的醋,二哥是男子,也是你在日後在孃家的依靠。”
“二哥的財力和本事越大,你在夫家的底氣也就越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