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昀點點頭:“是這樣。”
沈青青不理解:“爲甚麼?”
趙昀低沉地解釋道:“我的母親,是生我的時候難產而亡。”
沈青青還是不理解:“難產而亡的女子,畢竟是佔少數,世子是不是太過於擔心了?”
趙昀道:“我好不容易纔能遇上一個喜歡的人,我不想她有任何危險。”
“況且,你不是我,你不懂我所經歷的一切。”
“你也無法理解我的行爲。”
“我不想淺月有任何危險,也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沈青青沉默一會,問他:“你愛淺月?”
趙昀坦誠地點頭:“我愛她。”
不是口頭上說的愛,他是愛入骨髓。
一開始,雲淺月和他說夢中發生的事,他是可憐她的,知道她和他做了那件事,他並沒有生氣,反而是有點感激她。
如果她不和他做那件事,他沒有受到極致的刺激,他可能就越不過那道界限,就聽不到身邊的聲音。
他因爲能聽到身邊的聲音,因爲她毫無保留甚麼都告訴他,知道她積極向上,努力改變自己和周圍人的命運,她在努力活着,所以,他也要活着。
他無數次想衝破界限,想睜開眼睛,想看看她,想護着她,想給她幸福,都失敗了,但他本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,越挫越勇,是雲淺月給他的動力。
沒有云淺月,就沒有他的新生。
因爲想給雲淺月幸福,他無數次逼自己睜開眼睛。
別人可能不相信,他剛清醒過來便喜歡上雲淺月,但他自己是確定的,他和她相處了一個多月,他早就愛上她了。
沈青青探究的看着他:“所以,你寧願自己喫避子藥?也不願意她有危險?”
趙昀沒必要隱瞞沈青青,他點點頭。
沈青青故意問他:“你可知道,男人服用避子藥,很有可能會傷及根本,喫得越多,對身體傷害越大,以後會真的無法有孩子。”
“即使這樣,你也願意?”
趙昀態度堅決:“願意。”
沈青青深吸一口氣:“這件事,你應該要問一問淺月,要是淺月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呢?”
“你覺得,你有權利單方面剝奪淺月做母親的資格嗎?”
趙昀沉默了。
“讓我再想想。”
他轉身想出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青青叫住他。
“我可以先給你一個月的分量,只吃一個月的避子藥,對身體傷害不大,你可以先試試。”
沈青青之所以要叫住他,是因爲趙昀已經過了她這一關。
她甚至覺得,趙昀對雲淺月可能是真愛。
趙昀就是傳說中的悶騷男,要麼不愛,要麼深愛。
其實她剛纔是騙趙昀的,別的大夫開的避子藥,有可能傷及身體,但她調配的避子藥,是用珍稀藥材調配,不僅不會對身體有害,反而能增強體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