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月原本擔心,趙昀剛剛醒過來就做那樣的事,會影響他身體康復,現在她不擔心了,他是個有分寸的。
“我想起牀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,沒派人去通知彥兒他們三兄妹,今天一早,他們該知道你醒過來了。”
“我要是賴着不起牀,恐怕不妥。”
“但世子你可再睡一會,我去擋着他們。”
趙昀在她嘴脣子親了一下。
“不用擋着他們,我也該起牀了。”
在軍營練就的習慣,早起練功,風雨無阻。
雲淺月起牀穿好衣服,趙昀目不轉睛的看着她。
她長得真好看,連穿衣服的動作都賞心悅目。
雲淺月穿好衣服後,臉兒還是有些紅,她看着趙昀,柔聲道:“可要我給你穿衣?”
妻子侍候夫君穿衣,是天經地義的。
“好。”趙昀起牀,張開雙臂。
趙昀很高,雲淺月得墊起腳尖幫他穿衣。
穿好衣服後,趙昀又忍不住抱着她親吻。
連趙昀自己都沒有發覺,他現在這樣子,和那些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多情公子,沒有兩樣。
哪裏像傳說中禁慾不近女色的大冰塊?
他的熱情,都快將雲淺月融化。
好一會兒,趙昀才放開雲淺月。
趙昀去了後院練功。
雲淺月在小廚房親自張羅早餐。
趙彥三兄妹一早就有人通知他們,世子已經在昨晚上清醒過來,今天早上,他們可去松月閣和世子一起用餐。
三兄妹心情都無比激動。
趙芳婷問:“大哥,二哥,你們說,父親能清醒過來,是不是母親的功勞?”
趙彥點點頭:“母親功不可沒。”
他們都很清楚,昨晚上,母親和父親要真正圓房。
下人也在小聲議論,都說他們父親能醒過來,肯定是和圓房有關。
“大哥,二哥,咱們終於又能和父親一起用餐了!”
趙芳婷臉上的疤痕治好後,又恢復了之前活潑開朗的性格。
趙昀一直在北疆軍營,和他們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,和他們一起用餐的機會就更少了。
他們能在父親清醒過來的第二天早上,被邀請和父親一起用餐,肯定是母親的主意。
當三個孩子滿懷期待的到了松月閣,卻得知太子殿下也在。
一夜未眠的太子殿下,一早就到了侯府,賴在松月用早餐。
別說是趙彥三兄妹,就是雲淺月,也沒資格和太子殿下一起用餐。
三個孩子未免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