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給一個新兵連的教官道歉?你把我的面子放在哪兒!
程永康內心戲很足,但事實卻是,他現在就要像陳年道歉。
強壓着內心的不爽和記恨,程永康來到陳年跟前:
「陳年同志,是我沒有查清事情的真實情況,導致你名譽受損,我向你道歉,對不起!」
說話時,陳年能明顯看到程永康咬合肌的蠕動,眼底的陰鶩,以及目光的怨毒。
不過,陳年可不管你那個,剛剛那種場合,陳年必須給秦遠山留面子,現在房間內都是自己人,陳年可不會再給任何人留面子。
「程幹事,我可不敢讓你給我道歉啊!」
陳年很賊,等程永康說完這句話,纔開口。
程永康眼神一愣,知道不敢,爲甚麼不提前說!
「你有一個好爹,我哪兒敢接受你的道歉啊,萬一你讓你爹給我穿小鞋咋辦啊!」
「嘎吱嘎吱!」
陳年微微皺眉,甚麼死動靜?
「程幹事,你磨牙幹甚麼,莫不是想將我生吞活剝?」
「你可別這樣,我真不用你道歉了!」
陳年故作害怕的模樣,彷彿程永康的老爹就站在那兒。
「陳年,你踏馬說甚麼呢!」
程永康徹底忍不了了,也顧不上秦遠山在這兒了,喝罵一聲,揮起拳頭就衝陳年打了過來。
陳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在我面前玩兒來硬的?
看着迎面而來的拳頭,陳年右手直出,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握住了程永康的右手。
「程幹事,你平時真沒訓練過啊,我老家村頭的大娘,都比你有勁兒!」
話音落,陳年握着程永康拳頭的右手用力向下一掰:
「少花點心思在禍害別人上,多花點心思提升自己,不然,你就是有個好爹,你也不是那個啊!」
「阿斗,是扶不起來的!」
陳年低吼一聲,接着左拳上勾,直愣愣打在程永康的臉上,頓時,兩顆帶血的大牙騰空飛起。
「哎呀,不好意思,勁兒使大了!」
「啊!」
程永康哀嚎一聲,就像往後退,但陳年還抓着他的右手,這麼一動,本身就快被陳年掰折的右手傳來一聲「咔嚓」聲。
陳年聽見聲音,當即撒開手,雙手負於胸前:
「首長,是,是他自己給自己掰折的!」
秦遠山看着倒在地上,疼得直抽抽的程永康,眼底閃過一絲鄙夷。
沒理就動武,結果讓人家一頓胖揍!
這要是他兒子,早就讓他一腳射牆上了!
「陳年同志,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,都是自己同志,有事可以談嘛!」
「你看看,搞得血刺呼啦的,多不好看,還不快去拿個拖把,把地拖乾淨!」
陳年緊繃雙脣,生怕自己笑出聲來,重重點了點頭,「是!」,便推門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