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,我說!」
「我,我說!」
「程幹事,我真不知道說甚麼啊!」
姚大根看着陳年似笑非笑看着自己,心裏慌得腿肚子攥筋,真正詮釋了甚麼叫兩股顫顫。
程永康一看上了臺就「拉稀」的姚大根,暗罵一聲:給你機會你是真不中用啊!
但大事兒重要,程永康只能引導着說道:
「這位同志,你不用害怕,你就告訴各位首長,平時訓練的時候,陳年是怎麼對你們的!」
「把他的那些惡性全都披露出來,首長會給你做主的!」
姚大根嚥了口唾沫:
「那我可就說了啊!」
程永康給了姚大根一個鼓勵的眼神,示意他儘管開口。
姚大根心一橫、眼一閉。
「各位首長,陳年教官在訓練的時候,採取的方法都是我們乃至新兵班長沒有聽過的!」
「很多小技巧,也很有用!」
「陳年教官擔心我們訓練時身體受傷,還讓醫療隊常駐訓練場,確保訓練時不會發生任何意外,訓練後,也有醫療隊的人輔助我們進行身體恢復!」
「至於程幹事口中的惡性,我不知道甚麼是惡性,怎麼算惡性,如果陳年教官的舉動算是惡性,那我們的訓練成績算甚麼?」
「首長同志,請蒼天、辨忠奸!」
姚大根小詞兒說得嘎嘎硬,給陳年都逗樂了。
還請蒼天、辨忠奸,這誰是忠來誰是奸呢?
秦遠山想過這些新兵會擁戴陳年,但沒想到陳年在新兵中的威望這麼高。
如果新兵對陳年真的有意見,那恐怕都不會有「當面對質」這場戲碼,只怕早在自己打靶的時候,就有人攔路了。
而且,程永康甚麼德行,秦遠山太清楚不過了,爲甚麼這趟下來,程永康非要跟着,不就是想在之前的事情上找回場子嗎?
不就是想找張正和老葛出出氣嗎?
秦遠山看見新兵都喊出「請蒼天、辨忠奸」了,也是直接破防,差點笑出了聲。
還好老秦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也是個老繃家了,沒有當衆笑出來。
不然,場面還真就挺尷尬的。
程永康見姚大根非但沒有控訴陳年的罪行,而且還對陳年一頓誇讚,甚至最後還來了一句「請蒼天,辨忠奸」,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自己,頓時就有些慌了。
「這位同志,你是不是受到某些人的威脅了,如果有,你可以告訴我,告訴在座的各位首長,他們會給你撐腰的!」
姚大根看向程永康的眼神有些怪異,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?
自己都不算是暗示了,就差指着和尚罵禿子了,他怎麼還這麼執着呢?
「程幹事,我說的都是實話,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啊!」
「還有,你是在暗示我甚麼嗎?還是在映射誰呢?有些話不妨明說!」
姚大根一套小連招直接給程永康大腦幹死機了。
不是,隨便一個新兵,嘴皮子都這麼溜嗎?
程永康哪裏知道,姚大根可不是隨便一個新兵,他是被陳年挑中的特種部隊種子,如果這點兒事兒他都看不明白,不知道如何靈活處理,他只能說陳年看走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