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葛,我要是程永康,這會兒我就一頭撞死,太他媽尷尬了!」
老葛對程永康也是煩的不行,應和道:
「撞死?太便宜他了吧!」
陳年一怔:
「還是你們讀書人心狠啊!」
「去你大爺的!」
兩人嘀嘀咕咕,隔壁的秦遠山臉上也露出了不耐。
這大熱天,太陽這麼曬,就聽你自己咋咋呼呼呢!
「小程,你到底行不行!」
隨行而來的一個少校看出了秦遠山的不耐,小聲衝着程永康提醒一句。
「首長,他們是太害怕陳年了!」
程永康也有些着急了,也顧不上自己太子爺的儀態了,動作極爲笨拙地翻下主席臺,在人羣中掃視一圈,發現了一個自己詢問過的新兵。
「這位同志,你好,咱們之前聊過,你能上去把之前你跟我說過的話,再跟首長說一下嘛?」
新兵已經知道了程永康是個甚麼玩意兒。
能來當兵的,絕大多數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對特權階級是存在極強的仇視心理的。
「你是個吧唧啊,我憑啥聽你的啊!」
新兵出口就是鳥語花香。
程永康被罵的一愣,後槽牙咬得嘎吱作響,一個「平民」,我能跟你說話已經夠看得起你了,你小子還敢罵我?
等我用完你的,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權勢的鐵拳!
但現在程永康還要用到人家,只能強忍着內心的激惱,擠出一抹笑容:
「同志,之前你不是控訴過陳年的罪狀嘛!」
「現在首長就在上面,替你做主來了!」
新兵皺着眉頭:
「咋地,你聽不懂人話啊,我說啥跟你有吧唧關係,我憑啥聽你的!」
「再說了,陳老魔雖然...」
話還沒說完,新兵的班長直接一拳輕輕杵在他的肩膀上:
「既然程幹事求你了,你就去唄,到那兒好好說,替咱們新兵連出口惡氣!」
程永康聽見這話,立刻衝這個班長投過去一個「懂事兒嗷」的眼神。
「這位班長,謝謝你!」
這句話,絕對不是面兒上話,這話是程永康發自內心的。
班長擺擺手,十分大度地回道:
「嗨,說這幹啥,那啥,程幹事啊,你不知道,你離開咱們連隊之後,我們都可想你了!」
「你啥時候再回來啊!」
程永康一看還有人記得自己呢,當即像碰見老熟人一樣。
「呵呵,這位班長,你認識我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