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話的時候考慮過後果嗎?動過腦子嗎?」
程永康雖然只是一個下士,但他爹牛逼啊!
所以在現單位,那些校官都對他客客氣氣,一個個把他當太子爺哄着玩兒。
而那些尉官就更別說了,那更是整天捧着他。
現在一個軍銜都沒佩戴的狗屁新兵連教官,居然當着這麼多人讓他下不來臺!
「這位同志,請你說話尊重一點,不要陰陽怪氣!」
「我既然陪着首長過來視察,那就有權力提出自己的看法、觀點,指出你們在新兵訓練中存在問題!」
「新兵是我軍的種子,如果因爲你的訓練方式出現問題,導致新兵訓練受到影響,你擔當得起嗎?」
程永康陰着臉,發現秦遠山沒有阻攔陳年,自然也是火力全開。
「還有,我是程永康!」
陳年嘴角上揚,還主動介紹起自己了。
「哦,您老就是程永康啊?」
陳年臉色大變,語氣也瞬間變得狗腿起來。
程永康見陳年聽過自己的名頭,臉上也放鬆了一些。
「你認識我?」
程永康說話時,語氣都變得和善不少。
「認識,那咋能不認識呢,咱軍有誰不認識你啊,那不出了名的二世祖嘛!」
「新兵連時期爲非作歹,胡作非爲!」
「霸凌新兵,毆打老兵,拒絕訓練,這事兒不都你乾的嘛!」
「你可是咱們軍的傳奇人物啊!」
「我記得你不是新兵連被退回去了嗎,這纔多長時間,一年?就掛上士官銜兒了?」
「程永康,你小子還真有道兒啊!」
程永康臉色瞬間脹成豬肝色,伸手一直陳年:
「你!」
陳年臉上笑意不減,一步上前,伸手抓住程永康的指頭,微微用力。
「嗨,你爹沒少給你使勁兒吧!」
「要不說還得有個好爹呢,我們這些人在特種部隊,拼死拼活,恨不得身上的血都流乾淨呢,到頭來也就一個士官!」
「可程太子不一樣啊,我們的士官是終點,您的士官只是起點!」
說話時,陳年的手不斷用力。
「程太子,你說你咋這麼牛逼呢!」
「我咋就沒有個好爹呢!」
程永康喫痛,用力甩着陳年的手掌,但陳年的大手卻紋絲未動。
「你鬆開我!」
陳年秒松,只是松的時候微微用力向下一掰,沒骨折,但絕對夠疼。
「嘶!」